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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3

    手工劳动课成果

    辣白菜炒五花肉
    ——不用放油,五花肉下锅一煎会出很多油;不用放盐,辣白菜齁咸
    梅菜扣肉
    ——肉先汆过后再切片;梅干菜同样齁咸,多蒸几次比较入味
    红烧冬瓜
    ——技术含量比较低的快速菜
    龟背茄子
    ——茄子的刀花不要太深;非常费油
    醋溜西葫芦
    ——放醋的同时也加点糖;也是技术含量低的快速菜
    山药燕麦粥
    ——以混搭思想做出来的健康食品
    冬瓜海带汤
    ——海带如果多泡会儿,煮久一点,会变得胖胖的;清淡汤,少放油
    一罐腊八蒜(还在闭关修炼中,期待)
    ——醋最好是老陈醋;大蒜变成绿色很可爱
     
    真是冬天到了,最近跟小孙姐天天琢磨吃的。虽然都是些家常小菜,难得每天来点不同的花样,也费了些心思。得出一个感受——素菜比肉好吃。接下来再挑战一些没玩过的素菜材料吧,嗯。
    October 31

    原来你也在这里

    也许人长大了,世界就显得小了。即便没有特意约定,也能在转一个身的空间里,发现那么多熟人。昨天北京国际影视展开幕,Cici所在的公司将要参展是早听说了的,前两天艳子告诉我她也会去。下午刚好得个机会去那里一趟,顺便看了看她俩。四处逛逛再转回来,见到了一位03级的师弟;一会儿,小春和匡子居然也出现在面前。想想大家从事的都是相关行业,在一个圈子里碰面,也是很自然的事情。随着一拨同学的即将毕业,往后这样的情况应该越来越多。
    这么一想,我就很开心。如果全世界的各大影视节都能看见咱们认识的人,那是个什么爽法。不知道会是多少年后的事情哦

    October 03

    黄金周的北京——梨花体游记


    北京
    黄金周
    在八达岭
    花一个小时
    排队上女厕所

    October 02

    螺旋楼梯——记9月28日聚会

    近来实在懒得都快蒸发掉了,但像9月28日那样的聚会还是不该遗漏,大清早地爬起来写这一篇。

    “春玉最后的单身聚会”其实并不确切,当天的纯粹单身人士只有几位,匡子、大蔡和永邦更是幸福地携着美丽家属而来。不过对于春玉兄,也估且算得上了。因为这一聚之后,他便要回家完婚,下次见面就成已婚男士了。想来在大学阶段,春玉兄的恋情已是我心目中的传奇:高中时代的女友,上大学两人分隔异地,始终坚定不渝。毕业后他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工作,超过六年的长跑也总算胜利到达终点。如今小两口在广州买了房,春玉兄的事业更是一路蒸蒸日上,长跑至此,有这样的美满结局,不免令人由衷赞叹。

    聚会的地点挑了几个,最后选在了中关村眉州东坡,所订的包间,居然正是去年6月10日艳子结婚前请大家吃饭的同一个房间。现在艳子变成鼹鼠妈,忙碌不减从前,这次聚会的当天早上飞去了横店。而Cici婷则是晚上刚从外地回京,也没办法赶来。大鹏据说当晚在某小剧场参与工作,很神奇地也错过吃饭,工作结束后才在大家的召唤下跨过半个京城过来,他们宿舍的四个人毕业后首次重聚北京。如论重聚,不得不提及小亮,他最近离开长沙回到北京,接下来应该有许多可见面的机会。小春虽一直在京,却因常常埋头剧本创作,又兼身处遥远的南三环,所以倒是久未谋面。另有一位很少出现的神秘人物——姣怡,原本说要来,最后因为电视台的工作而没能抽身,跟大家通了个电话转达问候。其余几位,见面机会比较多,但这次是甜蜜指数最高的一次。不知下一个走入婚姻的是哪一对?

    坐在去年聚会的同一个房间,环视现在的我们,大家都成长了,在讨论着的亦是与过去不同的话题。可是有些东西,却像是绕了一个圈,回到相同的位置。每个人的特点,决定各自要前进的路,于是从一开始,你所选择的那个点,经过多年再看,自己的影子仍投射在上面。我们沿着螺旋楼梯向上走,每走一段,看看周围,仿佛自己没有变化;把视线放远,看看别处,才明白我们已不在原来的高度。这个理论正确与否,看来还需要很多年的时间去证明。

    September 07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狗狗

    刚从鸟巢回来,腰酸背痛腿抽筋。还好地铁便利,节省不少时间。

    残奥会之于奥运会,励志的成分多过竞技,所以喙头和炒作也少了许多。没有华丽大画卷的开幕式,却因为体现人性光芒的细节给人留下深刻而温暖的印象。

    最后一棒火炬手和她的导盲犬共同完成传递过程是整场最令我感动的一幕。人类的信任、动物的灵巧、二者的默契——如果论及所谓“和谐”,这样生动的画面比一个铺天盖地的巨大“和”字来得有说服力得多。

    August 09

    点火仪式之联想

    开幕式总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主题鲜明,要点突出。也许是因为事先并没有怀多大期待和关注。

    点火仪式乍看有点意思,过后突然感到似曾相识,方想起了《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电影版的《火焰杯》有一个场面,哈利和罗恩一家人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保加利亚队出场时,明星队员克鲁姆骑着扫帚绕场一周,当时天空上方也出现了与他形象同比例放大的魔法影像,随着他的飞行铺展开来。像极了刚才李宁踏着屏幕上滚动的画卷奔向火炬台的样子。

    当然点火仪式没有魔法可以玩,所以也算相当成功了。
    July 31

    八月来之前

         终于7月也只剩了最后一天,在闷热、多雨的天气下和全民运动的轰轰烈烈进行中,被贴金贴到看不出本色儿的2008年八月可算是要来了。老天爷折腾人倒还罢了,人折腾人着实可恼。想来巷口那棵礼亲王府的老槐,纵是经历过西太后大寿那般场面,也必要感叹比不得如今的京城。
         除开这些个劳什子,夏天还是挺美好的。白天多出好几个小时可用;而夜那么短,愣个神儿的工夫,天又亮了。树木枝繁叶茂、浓荫洒地;公园的湖里荷花盛放、莲叶田田,此景非当下不可得。走在街上尽情欣赏各般小细腰、大长腿;所有人美白、塑身工程的成果,全在这一季节大放光彩。前阵子去看望过艳子和小鼹鼠,见那宝宝换上可爱的短袖小衫,光着屁股的模样,也觉得越发清新可爱。
         可见,夏天对树、花或是人,都一样。把生活的意义放到最简单纯粹,心境也自然舒坦了。八月过完,秋天又要来了。
    June 30

    6月28日AOA02聚会(下)-歌神KTV

      想到明天就是7月了,所以决定赶紧把后半段记上来。
      今年夏天北京雨多,尤其是晚上。当我们九点多钟结束饭局往外走时,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在掉着点儿。永邦、蔡鸟和春玉与王涛约好到机场见面,因为王涛29号早上又要飞去四川,他们打算直接在机场陪他度过北京一夜。而之前吃饭的时候,艳子就说憋了大半年没晚上出来玩,想去唱唱歌,这个心愿当然也应该满足。于是我们分头行动:永邦他们几个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我叫上大鹏先去KTV订房间,安排好了再叫其他人过去,大鹏GF跟着大鹏走,蔡鸟GF要回万柳,打车刚好跟我们一路;安安和小丽在红京鱼楼下的商场一见打折两眼放光,纵身奔向衣服的海洋,艳子和Cici婷便也跟着一起逛逛,等我们订好KTV再过来。
      花开几朵各表一支。我和大鹏他们小两口很快就到了苏州街的歌神KTV,问了价格,现在有包间,便跟艳子她们那边电话联系。当晚欧洲杯半决赛,KTV大厅里有穿超短裙的嘉士伯啤酒小姐和足球之夜主题装饰。旁边角落上有一台Foosball,我们三个人开心地玩了几场,直到艳子她们来,又玩了两场双人对决才放下手。安安和小丽前一天已经通宵工作,直接从商场回了学校,便没有过来;大鹏GF玩了会Foos就先回去了。当时包间里是Cici婷、艳子、大鹏和我四个人。人少于是就可以随兴唱。我甚至放了几首超女快男的歌,差点要被视为假冒90后。
      唱了一阵,忽然有人推门进来,却不是服务生,竟是小春,大鹏不知什么时候打电话叫的小春,真是惊喜。这样一来,虽然人少,但都挺能唱,而且男女均衡,倒是相当尽兴。Cici干脆脱了鞋站在沙发上又唱又跳,我们把音效灯光也开着,更添了气氛。很快便也唱到了时间,我们刚把帐结完,大鹏接到电话,说王涛他们几个已经过来了——第二次惊喜。几分钟后,当歌曲放到《穷开心》的时候,王涛永邦春玉蔡鸟一行人出现在包间门口。
      王涛的终于出现让本来已经结束的聚会又掀起一轮高潮。先是在包间里聊了几句,三三两两合影。后来都觉意犹未尽,干脆到大厅去。大家围着大厅的红沙发和橙色墙壁摆了不少造型。两拨人见面会合后,前一拨的就准备撤;后一拨玩几个小时后,王涛刚好可以去机场。再见已道了三四回,大家还没有迈开脚,继续聊着欧洲见闻,意大利、佛罗伦萨云云;又几遍握手作别,拍着肩膀表达一番对灾区亲人的问候。似乎还有许多话,时间却不够。而这一作别,再聚不知何时。这种感触,也许身在海外的同学们体会更深刻吧。


    后记:聚是一种形式,与大家同在是一种心情。有网络和现代科技的生活里,感觉大家一直就在不远处。有计划回北京的同学提前联系吧,期待见到你们!
    June 29

    6月28日AOA02聚会(上)-红京鱼

      去年也是六月间进行了一次人数比较多的聚会。这次能凑到这么多同学,倒是没有料到的事情。从吃饭一直算到K歌第二阶段,出席的同学及家属:Cici婷、艳子、小丽、安安,我——这是女生;王涛、春玉、永邦、小春、大鹏及家属、蔡克君及家属——男生来了不少,还有带家属的,总人数达到十三个之多。吃饭的时候我们曾要求秀才永邦写一篇文言的聚会记录,不过我自己这篇常规的流水帐还是要记一记的。
      这次聚会规划挺久了,最初是王涛回国到北京,想大家聚聚。所以时间是固定的,反而省去协调大家时间的一环。问了一圈,发现不少同学都能来。春玉同学正巧此时出差到北京,也可以参加。到了周六晚上,听说王涛同学在巴黎误了飞机,比原计划晚了一天到达,也就是当天晚上11点多才到北京。不过大家的聚餐还得继续,去的是红京鱼。
      我、小丽、安安晚了一点到。我刚进包间时,大家也正在等上菜,时间算是刚刚好。我才坐定,小丽和安安进来了,大家正待寒喧,发现两位身后还有个大哥,扛着一架摄像机,镜头开着。众人有点错愕,安安解释这是她的一个导演朋友,要拍个纪录片,拿她跟小丽当素材。得亏大家是学这个的,一听便也回复原状,说话聊天吃菜喝饮料。一开始话题就在说近况,Cici婷是毕业后第一次来聚会;艳子因为有了小鼹鼠,深居简出了好一阵;春玉兄虽常在东北京津出差,毕竟不是常见,有几次也都是小聚。所以他们三个的情况聊得比较多。然后便是“没来的请举手”,说说其他同学,匡子有事去了上海,小白正在广西出差,杨昱同学从美利坚到了日本,等等。
      聊了好一会儿,我看那位摄影的大哥相当敬业,默默站在我们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外拍了好半天,不知何时还爬上了旁边的椅子从高处俯拍。随后收起摄像机,在大家邀请挽留一阵之后告辞了。那位刚走出没几步,小丽长舒一口气:“大家可以好好吃饭了。”被众人哄笑,敢情刚才大家吃喝说笑了那么久,伊以为是在表演么?
      当然,没有了这么一个似有若无的摄像机在,大家就更放开了聊。很快我发现桌上出现了一个纵横交错的网状结构:安安小丽隔着大鹏家属与大鹏热烈讨论京城电视圈里的某人某事;大鹏家属是律师,与同样学法律的蔡鸟横跨小半张桌在比较公务员和律所的薪资待遇;艳子就近与她左右邻座的Cici婷和春玉侃起各地的房价。实际上这几个话题都一度是在说给整桌人听的,渐渐地说话者和关注者有了针对性与倾向性,小话题的格局反倒成了牢不可破的状况,即使插入另一个话题一时引回所有人的目光,却很快又成了网状交谈的局面。我跟永邦当天是沉默对角线,永邦埋头吃菜时不时自饮一口;我则在每一条线里挑两句听得明白的听一听便罢。后来我想,大家毕业后从事了不同的行业,必然关注和了解的是不同方面的事情,能在这一群人里找到有共同话题的一小撮,这才是聚会之真正意义所在吧。
      红京鱼这一段只顾吃饭说笑,而且包间光线昏暗,所以没有拍照。如果哪天摄影大哥的纪录片面世,或许还能从里面找一两帧当做纪念。饭后去歌神(KBox)KTV完全像是另一件故事,故拆做两段,且听下回分解。

    June 11

    小妇人

      接连一段时间比较忙,好容易端午节的周末有三天,也全排得满满。抽了第一天晚上想约256的姐妹们见见面,没想到竟然还聚齐了。其实几个星期前,大家见过一回面,那次安安也在,几个人聊了许久。不过随后便是“黑白三日”,于是一直没把那次记下来,然后就模糊了当时的记忆。今天本也没打算写,因为实在不知道如何描述周六晚上的聚会。忽然间看到了艳子写的东西,有些触动。看来这是我不能漏掉的聚会记录。

      先是跟艳子和小丽开心地吃了一顿火锅,随便八卦,不在现场的阿长当然是话题之一,另外则是些为他人作嫁衣裳之论。饭毕去了艳子家,小丽与鼹鼠同学第一次会面。当天下午我终于在最喜欢的那家童装店给小鼹鼠挑了件小褂带去。我们去的时候有些晚,鼠娃正在酣睡。小推车已经装不下她,换了个带围栏的小床。见伊侧身睡在小床中心,圆乎乎一小团,甚是有趣。鼠妈把结婚、怀孕去专门拍的影集搬来让我们俩看。欣赏了一会儿,我们转去另一间房聊天。鼹鼠则在她外婆的注视下继续呼呼睡去。

      在另一间房,我们先观看了小丽做的精彩节目,此时阿长才刚结束了前一拨活动赶来。看罢节目,七嘴八舌各抒已见,倒像是回到了大学宿舍时代。接着又拿来相机左拍右拍。这算是难得,上一次的256合影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吃点水果,聊着做电视、育儿、结婚之类。其间阿长给她正在高考的妹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第一天的考试情况,又逐一解答试题的关键点。当下有些错觉,以为阿长是毕业班教师。电话结束,水果也吃得差不多。四人倚在像床一般宽大软和的沙发上,茶几上点一支小丽新买了送我的薰衣草香。空间充满幽幽甜香和轻柔舒缓的音乐,我们的思维随之弥散开去,自由民主国家社会,一时颇有点“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文人伤感。女性间的话题,很容易便转到婚姻家庭之上。艳子靠着沙发的一头,把未见面这半年多的生活体会像说着故事一般讲来。围城中的小漩涡,将我们都卷进了这股情绪。这样在暗光中半躺着谈话的感觉,真像读书时熄灯后的卧谈会;可是谈话的内容,提醒我一切已经不同。还好我们没有集体在艳子的沙发上睡着。凌晨两点多,我们告别艳子打车回去。

      想起了当初约定毕业后要不时聚一聚,每次记下见面的场景,多年后看有什么不同。于是现在我积攒了不少变化的场景。往前翻去,一年前、两年前——竟都是全然不同的世界。无端想起《小妇人》里的一句话:“眼因流多泪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女性的成长,或许都是这样吧。


    May 25

    刑天舞干戚

    要说今年过到现在,各种各样的口号中,哪句最让我听着堵心,那就是“天佑中华”。首先,没有人会在日子过得好好的时候说老天保佑这种话。那这口号的始作俑者必是在已经遭遇了某些事情之后开始提这种说法的。

    听闻这一句,大约是在三四月。其时正是群情激愤,故对此言,虽不以为然,却也并未多想。及至举国哀鸣,又铺天盖地般见它被反复提起,不由得格外生厌。宛如看到一个神棍登坛祭天,长呼“上天庇护苍生”,坛下一众百姓战战兢兢地叩头如捣蒜。

    眼见得这么多天灾接二连三,老天爷哪里有一丝悲悯苍生的意思呢?“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念几句“天佑”无非自我麻醉。现在都用不着所谓占星专家算命神人的预言,已经能看得见趋势的天灾人祸还有几桩在前方等着,清醒的人心里应该明白。我起初也是怀着焦虑和不安的,然而一瞬间,热血上涌,心内一横,狠劲上来了。便是不佑又怎样,“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老天爷非要跟咱拧着干,那就来呗!

    于是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青筋暴起、血贯瞳仁的样子——脑袋掉了做刑天,就算通体死了,也要化为精卫。
    May 16

    两首童谣

    天涯网友发的两首童谣,看得人心里不由得发紧。

         2008童谣
      
      今年的雪,特别的大,
      爸爸还有妈妈,回不了家。
      
      有群坏人,来把人吓,
      烧了我的学校,砸我的花。
      
      那个lama,叽里呱啦,
      长鼻子的洋人,假装眼瞎。
      
      巴黎铁塔,伦敦警察,
      抱火炬的姐姐,人见人夸。
      
      汽笛嘟嘟,铁轨哗哗,
      去天堂的列车,还没到达。
      
      龙又翻身,大地垮塌,
      教室的瓦砾下,埋了童话。
      
      重重的墙,将老师压,
      我们在他身下,都很听话。
      
      没过很久,听到喇叭,
      外面有个爷爷,叫我别怕。
      
      叔叔的手,使劲地挖,
      解放军的飞机,送我回家。
      
      经过灾难,我已长大,
      永远不会忘记,二零零八...

      
      那个爷爷说过:
      一个很小的问题,乘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大问题;
      一个很大的总量,除以13亿,都会变成一个小数目。
      现在我们要说:
      一点很小的善心,乘以13亿,都会变成爱的海洋;
      一个很大的困难,除以13亿,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下午刚从中华红十字总会捐款回来,看到那里排着的长队,有一点感到了“乘以13亿”的力量。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我们相信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可以勇敢面对。
    May 13

    龙门阵不倒

    一个人在屋里,听了整晚广播,都是在祝福四川人民,鼓励支援行动。天涯上似乎也少了像雪灾时候的“南北争论”,毕竟,站在这块大地上的人,都同时感觉到了“共振”。

    川渝向来是灵山秀水的宝地,人才辈出。所以四川人、重庆人在我心目中着实有些份量。今天在论坛上看到一个贴子,说逃生出来的街坊百姓,是夜只能露宿大操场大草坪,却仍可以摆开牌局战至天明,劲头丝毫不减。这例子或许是一贯生活闲适的成都吧。不论细节,仅是这份泰然自若,真叫我钦佩。所以说,老百姓永远是最坚强的。我从未去过成都,但从无数人跟我描述的成都生活,街头巷尾的美食、龙门阵、麻将牌,我感觉到四川人的精神。可以居四海、行天下,也能够憩小处、享安逸,属于那种非常有韧性的乐观的生命。

    这样的生命,纵是山崩地裂于前,也岿然不倒,套一句他们的方言,便是:雄起!
    May 03

    雨中纪事

       短暂五一假日的最后一天早上,九点半的室内昏暗如夜。从十六层的窗子向外望,灰蒙蒙天地一色,公路上稀疏的车辆仓惶地疾驰着。电光就在眼前掠过,灌入耳中的雷鸣也近在咫尺一般。大雨铺天盖地的北京,我几乎没有过这样的印象。一种久违的畅快淋漓之感油然而生。干巴巴的北京,有雨也可算得幸事一桩。浓重的阴郁随着雨点丝丝消减,天空透出些亮色,但雨势无半点转弱的意思。就这样子很好,可以尽享在屋里观雨的一日。

      前面的两天,闷热、疲惫、兴奋。第一天上午收到鼹鼠妈电话,期待之中意料之外。于是简单地见了一面。吃饭、闲谈、逛商场。几乎与往日无异。不过变成了鼹鼠妈的艳子,定时要回家解决哺乳问题。借此机会,我与鼹鼠同学进行了首次非正式会面。小不丁点儿的小鼹鼠裹着小花被,安安静静地睡在婴儿车里,不由令人心生怜爱。她醒了也便只是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张望,不哭不闹,真是乖得不得了的宝宝。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儿,终于兑现了当她还在肚皮里时就已预约的那个kiss.(似乎还是AOA第一吻,哇哦~)

      下午陪艳子去买了个沙发,随后到风波庄与大P、小亮、阿长几人会合。风波庄是很有意思的饭馆,武侠风格的设置令我们几个豪情大发,就着大碗,开怀畅饮,高谈阔论。次日大P带了GF,加上我和小亮,一起去凤凰岭。阿长临阵脱逃,甚是不够意思。凤凰岭山虽不高,但爬起来还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何况我们还多爬了几条线。此时不得不赞叹大P的体力,两次登顶的只有他一个人,下山时却仍可以健步如飞。像我这般窝了一两年办公室的人,终于切身感到了青春活力的流失,下山途中气喘如牛,腰酸腿软,尚不及那一干兴致勃勃的大爷大妈。晚上小亮提议水煮鱼,遂去蓝旗营的满盆香。又累又饿的众人吃什么都香,再灌几杯啤酒下肚,便是一番海阔天空的侃。等我到家,已是精疲力尽,倒头便睡。

      流水帐记完,雨虽未停,天色已转亮。大雨过后,必又是明净清朗的日子。
    April 17

    老先生的文章有趣

     
      本该自己写一篇的,忙是借口,懒为实质。正提起精神来,忽而又读到了周老先生的这一篇。放在当下的时局看,恰如其分的妙,况且时令也对。直接转载过来,供诸君恬情亦可。
     

    春末闲谈 鲁迅
     
    选自《坟》
     
      北京正是春末,也许我过于性急之故罢,觉着夏意了,于是突然记起故乡的细腰蜂。那时候大约是盛夏,青蝇密集在凉棚索子上,铁黑色的细腰蜂就在桑树间或墙角的蛛网左近往来飞行,有时衔一支小青虫去了,有时拉一个蜘蛛。青虫或蜘蛛先是抵抗着不肯去,但终于乏力,被衔着腾空而去了,坐了飞机似的。
     
      老前辈们开导我,那细腰蜂就是书上所说的果蠃,纯雌无雄,必须捉螟蛉去做继子的。她将小青虫封在窠里,自己在外面日日夜夜敲打着,祝道“像我像我”,经过若干日,——我记不清了,大约七七四十九日罢,——那青虫也就成了细腰蜂了,所以《诗经》里说:“螟蛉有子,果蠃负之。”螟蛉就是桑上小青虫。蜘蛛呢?他们没有提。我记得有几个考据家曾经立过异说,以为她其实自能生卵;其捉青虫,乃是填在窠里,给孵化出来的幼蜂做食料的。但我所遇见的前辈们都不采用此说,还道是拉去做女儿。我们为存留天地间的美谈起见,倒不如这样好。当长夏无事,遣暑林阴,瞥见二虫一拉一拒的时候,便如睹慈母教女,满怀好意,而青虫的宛转抗拒,则活像一个不识好歹的毛鸦头。
     
      但究竟是夷人可恶,偏要讲什么科学。科学虽然给我们许多惊奇,但也搅坏了我们许多好梦。自从法国的昆虫学大家发勃耳(Fabre法布尔)仔细观察之后,给幼蜂做食料的事可就证实了。而且,这细腰蜂不但是普通的凶手,还是一种很残忍的凶手,又是一个学识技术都高明的解剖学家。她知道青虫的神经构造和作用,用了神奇的毒针,向那运动神经球上只一螫,它便麻痹为不死不活状态,这才在它身上生下蜂卵,封入窠中。青虫因为不死不活,所以不动,但也因为不活不死,所以不烂,直到她的子女孵化出来的时候,这食料还和被捕当日一样的新鲜。
     
      三年前,我遇见神经过敏的俄国的E君(爱罗先珂),有一天他忽然发愁道,不知道将来的科学家,是否不至于发明一种奇妙的药品,将这注射在谁的身上,则这人即甘心永远去做服役和战争的机器了?那里我也就皱眉叹息,装作一齐发愁的模样,以示“所见略同”之至意,殊不知我国的圣君,贤臣,圣贤,圣贤之徒,却早已有过这一种黄金世界的理想了。不是“唯辟作福,唯辟作威,唯辟玉食”么?不是“君子劳心,小人劳力”么?不是“治于人者食(去声Sì)人,治人者食(去声Sì)于人”么?可惜理论虽已卓然,而终于没有发明十全的好方法。要服从作威就须不活,要贡献玉食就须不死;要被治就须不活,要供养治人者又须不死。人类为万物之灵,自然是可贺的,但没有了细腰蜂的毒针,却很使圣君,贤臣,圣贤,圣贤之徒,以至现在的阔人,学者,教育家觉得棘手。将来未可知,若已往,则治人者虽然尽力施行过各种麻痹术,也还不能十分奏效,与果蠃并驱争先。即以皇帝一伦而言,便难免时常改姓易代,终没有“万年有道之长”;“二十四史”而多至二十四,就是可悲的铁证。现在又似乎有些别开生面了,世上挺生了一种所谓“特殊知识阶级”的留学生,在研究室中研究之结果,说医学不发达是有益于人种改良的,中国妇女的境遇是极其平等的,一切道理都已不错,一切状态都已够好。E君的发愁,或者也不为无国罢,然而俄国是不要紧的,因为他们不像我们中国,有所谓的“特别国情”,还有所谓“特殊知识阶级”。
     
      但这种工作,也怕终于像古人那样,不能十分奏效的罢,因为这实在比细腰蜂所做的要难得多。她于青虫,只须不动,所以仅在运动神经球上一螫,即告成功。而我们的工作,却求其能运动,无知觉,该在知觉神经中枢,加以完全的麻醉的。但知觉一失,运动也就随之失却主宰,不能贡献玉食,恭请上自“极峰”下至“特殊知识阶级”的赏收享用了。就现在而言,窃以为除了遗老的圣经贤传法,学者的进研究室主义,文学家和茶摊老板的莫谈国事律,教育家的勿视勿听勿言勿动论之外,委实还没有更好,更完全,更无流弊的方法。便是留学生的特别发见,其实也并示轶出了前贤的范围。那么又要“礼失而求诸野”了。夷人,现在因为想去取法,姑且称之为外国,他那里,可有较好的法子么?可惜,也没有。所有者,仍不外乎不准集会,不许开口之类,和我们中华并没有什么很不同。然亦可见至道嘉猷,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固无华夷之限也。猛兽是单独的,牛羊则结队;野牛的大队,就会排角成城以御强敌了,但拉开一匹,定只能牟牟地叫。人民与牛马同流,——此就中国而言,夷人别有分类法云,——治之之道,自然应该禁止集合:这方法是对的。其次要防说话。人能说话,已经是祸胎了,而况有时还要做文章。所以苍颉造字,夜有鬼哭。鬼且反对,何况于官?猴子不会说话,猴界即向无风潮,——可是猴界中也没有官,但这又作别论,——确应该虚心却法,反朴归真,则口且不开,文章自灭:这方法也是对的。然而上文也不过就理论而言,至于实效,却依然是难说。最显著的例,是连那么专制的俄国,而尼古拉二世“龙御上宾”之后,罗马诺夫氏竟已“覆宗绝祀”了。要而言之,而大缺点就在虽有二大良法,而还缺其一,便是:无法禁止人们的思想。
     
      于是我们的造物主——假如天空真有这样的一位“主子”——就可恨了:一恨其没有永远分清“治者”与“被治者”;二恨其不给治者生一枝细腰蜂那样的毒针;三恨其不将被治者造得即使砍去了藏着的思想中枢的脑袋而还能动作——服役。三者得一,阔人的地位即永久稳固,统御也永久省了气力,而天下于是乎太平。今也不然,所以即使单想高高在上,暂时维持阔气,也还得日施手段,夜费心机,实在不胜其委屈劳神之至……
     
      假使没有了头颅,却还能做服役和战争的机械,世上的情形就何等地醒目呵!这时再不必什么制帽勋章来表明阔人和窄人了,只要一看头之有无,便知道主奴,官民,上下,贵贱的区别。并且也不至于再闹什么革命,共和,会议等等的乱子了,单是电报,就要省下许多许多来。古人毕竟聪明,仿佛早想到过这样的东西,《山海经》上就记载着一种名叫“刑天”的怪物。他没有了能想的头,却还活着,“以乳为目,以脐为口”,——这一点想得很周到,否则他怎么看,怎么吃呢,——实在是很值得奉为师法的。假使我们的国民都能这样,阔人又何等安全快乐?但他又“执干戚而舞”,则似乎还是死也不肯安分,和我那专为阔人图便利而设的理想底好国民又不同。陶潜先生又有诗道:“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连这位貌似旷达的老隐士也这么说,可见无头也会仍有猛志,阔人的天下一时总怕难得太平的了。但有了太多的“特殊知识阶级”的国民,也许有特在例外的希望;况且精神文明太高了之后,精神的头就会提前飞去,区区物质的头的有无也算不得什么难问题。
     
      一九二五年四月二十二日
    April 04

    清明

      出生在怀念逝者的日子,于是对“生·死”这个问题比较喜欢瞎琢磨。今年真是特别,本命年+闰年(闰年清明都是4月4日),国家居然还专门给放一天假。清早被朋友祝生日快乐的短信叫醒,大懒觉没睡成,爬起来写一下久未更新的日志。

      关乎“死”

      “生”与“死”先讲哪个,想了半天。言及清明,还是先感怀往逝吧。不知道这会儿有多少人在为先人扫墓。自从听到了诸如“八宝山每日接待访客流量几百万”“社会学家建议经济适用墓”之类啼笑皆非的新闻后,如此形式主义的东西更令我反感。我会不时想起他们,所有已经离去的亲人。但我不扫墓,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墓本就是给活着的人看的,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人们,难道还可以开心享受带有流水花园的别墅式墓地?无稽之至。跟朋友说,如果我死了,不要墓,连灰烬也不留下,不需要谁扫墓。只要在春光明媚或是夏夜清凉的时候,有人能忽然想起我,就很好了。
      其实又有多少人真正知道什么是清明哪个叫寒食,它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地位之重要呢。清明最初只是节气,春分后十五天交节,进入仲春,空气清新气温舒适景色宜人,“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踏青、放风筝、荡秋千都是这个时候的最佳室外活动。清明前后的农历三月初三上巳节也是古人游春的节日,有“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有“绿野晴天道,马穿杨柳嘶,人倚秋千笑”。而扫墓是自介子推事件之后,从清明节前一日的寒食节而来的。唐诗里著名的“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讲的就是这个习俗,以上是我知道的。某天google了一下,又发现连我都不知道,清明是中国人传统“八节”之一。所谓“八节”,指的是上元(元宵节),清明,端午,立夏,中元,中秋,冬至,除夕。如今勉强保留了半数有限。传统文化之消亡,我倒更想为它一大哭。

      关乎“生”

      “生”的话题放在后面,表达一点生机和希望。鼹鼠妈生了小鼹鼠之后,我身边准备生孩子的人也越来越多。最近喜闻办公室里又添两位准妈妈,另一位则很快就要生下小宝宝。于是今天早晨,想起了若干年前此刻,我是如何来到这个世上的。我总是说,自己买不起房买不起车,结不起婚生不起娃。想想我的父母,以及同时代的那些父母们,那时候也并没有自己的房和车,工资少得可怜,也全无经验可言。养育孩子,是何等勇气。所以我佩服鼹鼠妈,也因为看到她的不易,更体会到我父母当年的艰辛。
      想像不出我会有怎样的小孩。他们在我脑海里的形象仍然是肉乎乎的一种小动物,抑或会动的大玩具。我竟也是由这小动物大玩具,以及四处乱跑的可恶小P孩变来。造化之神奇,不得不叹。红豆和绿豆(假想中我的俩小孩),你们看此文将作何感想?
    March 28

    清华是娘,北大是儿[转载]

    很精辟的分析,转载一下

    清华是娘,北大是儿 [原创 2007-12-31 01:53:54]
     
    若是有一群人围在一起,谈论着清华的好,清华的杰出,那大多是清华人自己的聚会.
    若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怒斥着北大的坏,北大的堕落,那大多是北大人自己的聚会.
    在北大,只有北大人对北大的批评最刺耳,最中肯,好象是父亲对儿子的训斥.不留情面.
    我的父亲曾经告诉我,我是一个孝顺的人,但我必须承认,我对你奶奶的爱远比不上对你的爱.
    在北大人眼里,北大就是自己的孩子,正常情况,越是骂他,越是爱它.
    在清华人眼里,清华就是自己的母亲,正常情况,儿子是不敢也不会骂母亲的.
    比起清华,北大人对北大的爱更深沉,它不是报恩的心态,而是寄予希望的未来.

    补一句感想,也许这是THU看上去比PKU更迎合“主旋律”的原因之一吧。

    March 04

    台阶——3月2日256聚餐小记

      其实这次吃饭不是完整的256,鼹鼠妈不在。但是以我们过去聚餐的标准,通常如果有家属出席,是可以代表一个编外256成员的;何况当天那位家属目前也是PKU人士,也算凑齐了四人一桌。圈子绕得玄乎,其实不过是小丽的BF小郑老师请我跟阿长吃了个饭。阿长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郑老师;对小郑老师而言,则是终于完成了256男友入门级饭局的要求。离开学校后,大家见个面吃次饭也是值得纪念的事情。
     
      本来小丽想继续在小红蕃薯的,被我跟阿长强烈拒绝之后,小郑老师开车带我们去了北体附近的一家涮肉馆。里面环境不错,也很热闹,大家边吃边聊倒不像上回那样局促。尤其是小郑老师。事先我还想,用不用准备几个话题以免这位小哥过于低调造成冷场。谁知那日所见的小郑老师全然换了个人般,谈笑风生,很有几分校园明星体育老师的感觉了。奥运、体育课、马家军之类的话题持续了一阵子,后来被阿长转到了婚姻法上面。四个在围城外面打转的人,从结婚讨论到离婚。阿长非常一本正经地介绍着财产分配原则,我内心只觉非常有趣。我们身边的同事朋友,一双双一对对都赶着要去结婚;郑小哥却说他的朋友最近在愁离婚的事儿。想想半年前或一年前,我们看待结婚是何种心态?
     
      鼹鼠妈结婚生了小鼹鼠,阿长戴上大钻戒,小胖闪电般地宣布要去领证……我们这一拨儿已经踏上了这层台阶——站在台阶下的我们,看见这里零星景象,有好奇,更多的是不解、不屑、不以为然;踏上台阶的时候,一切刚看清楚,便已经迫在眉睫了。小郑老师所说的朋友们,站在另一层台阶,我们今天一笑置之的别人的故事,未尝不是明天自己生活中真实的烦恼。
     
      饭局在开心的气氛中结束。车子向南,一直开到东门,望着切近的博雅塔,我突然有了兴致,让小郑老师送我跟阿长去31楼。以前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经过的28楼、紫藤架,没有任何变化,是我的心情不一样了。车停在31楼正门口,车灯照见一只肥硕的黑猫。不知原来白胖的那一只当晚在何处漫步。别过小郑老师和小丽,我们俩重回了一番256.粉刷过的楼道显得很新,干净。过去我们系住的那一小片,现在住着社会学系的女生。我跟阿长蹲在256门口小聊了一阵子,完全像是住在这里的样子,恍忽间我觉得时间从来没有流走过。可是片刻之后,当我们一边走下楼梯,一边重新聊起了小鼹鼠、大钻戒相关的事情,这座楼里的一切,就像幻影一样消失了。
     
      饭后这段梦一样的夜游,把256三个字填补完整。
    March 01

    办公室幽灵

     
    居然可以一个人
     
    在办公室电脑前面待到凌晨一点
     
    突然发现已经三月了
     
    临走前作个记号
     
    注:非梨花体
    February 24

    久别的聚会

    今天跟阿长小丽共度了美好的周末。上一次的三人聚会,似乎是在艳子去LA之前。那是一次有转折意义的聚会。当时阿长远在深圳,电话参与聊天,并提供了有关B2的重要信息和想法;艳子和小丽给了我及时的建议和鼓励;作为旁听者的小鼹鼠同学,那天正在艳子肚皮里酣眠。而今天,阿长回到北京,开始新的生活学习;B2的想法得以实现,顺利成行;而艳子更是成功去到LA,小鼹鼠MM平安降临人间。令我感动的是,在我们不断转型的过程中,256定期聚会的传统一直保持下来。今年之内,应该还可以再度四人聚会(或是五人,呵呵),想来便不由开心。

         这次中间,分别的时间真的很久,尤其是小丽和阿长。所以大家聊得也特别多。中途电话连线艳子,她悄声说在陪宝宝睡觉,一会儿再打来。我们三个正围锅大块朵颐的未婚女青年难免一番感慨:当了妈妈的人,已然是另一种姿态。但感慨完后,又原形毕现地开始八卦娱乐头条、谈论衣着发型。饭后聊兴未毕,于是我们转移到小红蕃薯。我跟阿长都带了电脑,三人凑在一起,对着两台电脑,看各自的照片,分享一下未见面这些日子的点滴,便消磨掉了下午的时光。分别没有依依不舍,因为知道这次是个开端,接下来我们又可以有很多共同度过的日子。

         在与艳子电话过程中得到的几个新信息,一是小鼹鼠已经选定英文名Christina(但愿没拼错);二是宝宝长啊长,最近长出了小酒窝(美女的必备品哦〜)正好昨天做了一张图,跟新信息一起送给各位吧——“小鼹鼠五连拍”

    小鼹鼠五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