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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19

    梦旅人及小黄鱼

    在2009长江大日食前的周末,256四人不定期小聚再次进行。聚会之前,阿长同学带我重温学生澡堂,边洗澡边八卦中,当晚的部分话题已经小范围展开。九点多,艳子已经哄睡芝芝,我们的夜游活动就可以开始了。

    到了梦旅人,经历了一番颇囧的找车位过程,终于停好。进得里面坐下,边等小丽,边聊了些非正文的话题。正准备进入对某潜力小哥的特征描述时,小丽出现了,依然是湿漉漉的头发。于是关注点暂时切换到了小丽。聊到郑老师,她总是言辞闪烁,而这次在闪烁之中,透出了一些不同的气息。他们是否在不久的未来会带给大家惊喜,拭目以待好了。然后继续八卦潜力小哥,接着小丽又提起了星盘与命运,艳子还带来在新华社的麻辣见闻,将聊天的气氛推向一个小高潮。

    喝完东西,丽莎说饿,艳子想念西门鸡翅的小黄鱼,于是四人两车前往西门。艳子、阿长和我三人一车,路上有些颠簸,当下令人心惊,所幸下车时已经无碍。在西门鸡翅乱拍了几张照,留作“到此一游”式的凭证。聊天比较无目的,也许由于困意也渐渐上来,更有些杂散,还引发了八卦贴中常见的粉丝之争和地域之争。凌晨一点钟左右,我们先告别小丽,艳子送阿长和我去万柳,夜游活动结束。

    艳子第一眼见我时,说根本没变化嘛。而我们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番,实在也都没有太大变化。我提醒艳子芝芝就是她最大的变化。那么我自己呢,小丽呢,阿长呢?突然有点想不起来以前是怎样了。这时发现每次流水帐般记录聚会也是有意义的,起码可以在这种时候回头翻翻:(2006年9月)“⋯⋯阿长把在深圳的生活讲给我们听,关于大学城之偏僻落后,里面的某些学生之变态,老师之诡异形象等等。然后从脸上的痘痘到身上的衣服,一些女生聊天的常用话题⋯⋯”原来聊了这些,如今我们嘴里说的是社会上的异态,男人与花心之间的必然联系;不再说痘痘,会谈小孩;衣服不再是重点,钱是重点。自己的心里已经回不去当时的状态了。流水帐,是不是会越来越稀疏了呢?

    December 25

    从Thanks Giving到Xmas

    自Thanks  Giving前丽凉来北京的聚会到刚才的小撮夜唱,好几桩事情都没记。以下:

    11月26日,艺园二楼餐厅,在一个只够坐8到10人的小包间里进行了AOA02毕业以来人数最多的聚会。男生,大P、匡子、小亮、小春、永邦,女生,丽凉、安安、丽莎、阿长、艳子、金子、Titi、眉、我,还有眉带来的一位表妹,共15人。盛况和挤拥程度都是空前的。聚餐开始的前半小时,春玉兄打热线过来跟大家问候。一支手机在每个同学手里传了一遍,以至于我们认为必须把春玉兄作为当天特别出席的一员。当时正值危机开始大面积暴露的几天,将毕业的说着找工作何其困难,已工作的说着扛下去如何不易。许久后再回想这一幕,必然非常具有时代特征。以这样的心态把它记下来,比较坦然一点。那天刮着风,挺冷,吃完饭大家在艺园餐厅楼下告别时,丽凉跟每个同学拥抱了一下,毕业后她不是第一次回到北京,但之前都很匆匆,所以她出现在聚会中这还是首次。但次日她又匆匆回了上海,此一别又不知后会何期了。

    12月16日,金源时代中心,256四人+K吃饭。吃饭前先去看望了一下吱吱小朋友,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她又长大了许多。不仅可以用“毛毛虫爬”快速地到达任何她想到达的地方,而且已经开始展现小性格了。有一张所有人微笑,唯独吱吱小朋友做哭脸的照片为证。然后到金源,找了家火锅店坐下。我们回忆起上次以这个组合吃饭,忽然发现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记忆所处的位置,确实会暴露年龄。当我们随口可以说起“五年前”“八年前”之类的字眼,是我们忽略了中间流过的日子,还是日子占满了我们的思绪以致无法去想它?

    12月24日,苏州街17Miles,从大一就常常在一起晃的四个人——小春、小亮、阿长、我,做了一些更加暴露年龄的事情。在KTV狂吼老歌,小春兴致勃勃地唱了N首刘欢,阿长把她老乡宋姐姐的歌演绎得相当绝妙,我们甚至连《年轻的朋友来相会》都合唱了一把。简直是自觉配合改革开放30周年主题的大串烧。四个小时以后,大家带着接近半哑的嗓子互道再见。感慨的是我们居然用了整晚在怀旧,感叹的是今天晚上KTV价格好贵-______-!

    平安夜刚过,凌晨三点的中关村,我居然看见了满天繁星,一眼就认出了清晰的猎户座和闪亮的北极星。站在巷口的大槐树下,星斗像是缀挂在枝桠间的小灯,比海淀教堂门口的大圣诞树更令人惊叹。这个地方原来一直有星星的。就像很多事是,没有想起,不代表已经忘记。
    October 02

    螺旋楼梯——记9月28日聚会

    近来实在懒得都快蒸发掉了,但像9月28日那样的聚会还是不该遗漏,大清早地爬起来写这一篇。

    “春玉最后的单身聚会”其实并不确切,当天的纯粹单身人士只有几位,匡子、大蔡和永邦更是幸福地携着美丽家属而来。不过对于春玉兄,也估且算得上了。因为这一聚之后,他便要回家完婚,下次见面就成已婚男士了。想来在大学阶段,春玉兄的恋情已是我心目中的传奇:高中时代的女友,上大学两人分隔异地,始终坚定不渝。毕业后他们终于在同一个城市工作,超过六年的长跑也总算胜利到达终点。如今小两口在广州买了房,春玉兄的事业更是一路蒸蒸日上,长跑至此,有这样的美满结局,不免令人由衷赞叹。

    聚会的地点挑了几个,最后选在了中关村眉州东坡,所订的包间,居然正是去年6月10日艳子结婚前请大家吃饭的同一个房间。现在艳子变成鼹鼠妈,忙碌不减从前,这次聚会的当天早上飞去了横店。而Cici婷则是晚上刚从外地回京,也没办法赶来。大鹏据说当晚在某小剧场参与工作,很神奇地也错过吃饭,工作结束后才在大家的召唤下跨过半个京城过来,他们宿舍的四个人毕业后首次重聚北京。如论重聚,不得不提及小亮,他最近离开长沙回到北京,接下来应该有许多可见面的机会。小春虽一直在京,却因常常埋头剧本创作,又兼身处遥远的南三环,所以倒是久未谋面。另有一位很少出现的神秘人物——姣怡,原本说要来,最后因为电视台的工作而没能抽身,跟大家通了个电话转达问候。其余几位,见面机会比较多,但这次是甜蜜指数最高的一次。不知下一个走入婚姻的是哪一对?

    坐在去年聚会的同一个房间,环视现在的我们,大家都成长了,在讨论着的亦是与过去不同的话题。可是有些东西,却像是绕了一个圈,回到相同的位置。每个人的特点,决定各自要前进的路,于是从一开始,你所选择的那个点,经过多年再看,自己的影子仍投射在上面。我们沿着螺旋楼梯向上走,每走一段,看看周围,仿佛自己没有变化;把视线放远,看看别处,才明白我们已不在原来的高度。这个理论正确与否,看来还需要很多年的时间去证明。

    June 30

    6月28日AOA02聚会(下)-歌神KTV

      想到明天就是7月了,所以决定赶紧把后半段记上来。
      今年夏天北京雨多,尤其是晚上。当我们九点多钟结束饭局往外走时,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在掉着点儿。永邦、蔡鸟和春玉与王涛约好到机场见面,因为王涛29号早上又要飞去四川,他们打算直接在机场陪他度过北京一夜。而之前吃饭的时候,艳子就说憋了大半年没晚上出来玩,想去唱唱歌,这个心愿当然也应该满足。于是我们分头行动:永邦他们几个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我叫上大鹏先去KTV订房间,安排好了再叫其他人过去,大鹏GF跟着大鹏走,蔡鸟GF要回万柳,打车刚好跟我们一路;安安和小丽在红京鱼楼下的商场一见打折两眼放光,纵身奔向衣服的海洋,艳子和Cici婷便也跟着一起逛逛,等我们订好KTV再过来。
      花开几朵各表一支。我和大鹏他们小两口很快就到了苏州街的歌神KTV,问了价格,现在有包间,便跟艳子她们那边电话联系。当晚欧洲杯半决赛,KTV大厅里有穿超短裙的嘉士伯啤酒小姐和足球之夜主题装饰。旁边角落上有一台Foosball,我们三个人开心地玩了几场,直到艳子她们来,又玩了两场双人对决才放下手。安安和小丽前一天已经通宵工作,直接从商场回了学校,便没有过来;大鹏GF玩了会Foos就先回去了。当时包间里是Cici婷、艳子、大鹏和我四个人。人少于是就可以随兴唱。我甚至放了几首超女快男的歌,差点要被视为假冒90后。
      唱了一阵,忽然有人推门进来,却不是服务生,竟是小春,大鹏不知什么时候打电话叫的小春,真是惊喜。这样一来,虽然人少,但都挺能唱,而且男女均衡,倒是相当尽兴。Cici干脆脱了鞋站在沙发上又唱又跳,我们把音效灯光也开着,更添了气氛。很快便也唱到了时间,我们刚把帐结完,大鹏接到电话,说王涛他们几个已经过来了——第二次惊喜。几分钟后,当歌曲放到《穷开心》的时候,王涛永邦春玉蔡鸟一行人出现在包间门口。
      王涛的终于出现让本来已经结束的聚会又掀起一轮高潮。先是在包间里聊了几句,三三两两合影。后来都觉意犹未尽,干脆到大厅去。大家围着大厅的红沙发和橙色墙壁摆了不少造型。两拨人见面会合后,前一拨的就准备撤;后一拨玩几个小时后,王涛刚好可以去机场。再见已道了三四回,大家还没有迈开脚,继续聊着欧洲见闻,意大利、佛罗伦萨云云;又几遍握手作别,拍着肩膀表达一番对灾区亲人的问候。似乎还有许多话,时间却不够。而这一作别,再聚不知何时。这种感触,也许身在海外的同学们体会更深刻吧。


    后记:聚是一种形式,与大家同在是一种心情。有网络和现代科技的生活里,感觉大家一直就在不远处。有计划回北京的同学提前联系吧,期待见到你们!
    June 29

    6月28日AOA02聚会(上)-红京鱼

      去年也是六月间进行了一次人数比较多的聚会。这次能凑到这么多同学,倒是没有料到的事情。从吃饭一直算到K歌第二阶段,出席的同学及家属:Cici婷、艳子、小丽、安安,我——这是女生;王涛、春玉、永邦、小春、大鹏及家属、蔡克君及家属——男生来了不少,还有带家属的,总人数达到十三个之多。吃饭的时候我们曾要求秀才永邦写一篇文言的聚会记录,不过我自己这篇常规的流水帐还是要记一记的。
      这次聚会规划挺久了,最初是王涛回国到北京,想大家聚聚。所以时间是固定的,反而省去协调大家时间的一环。问了一圈,发现不少同学都能来。春玉同学正巧此时出差到北京,也可以参加。到了周六晚上,听说王涛同学在巴黎误了飞机,比原计划晚了一天到达,也就是当天晚上11点多才到北京。不过大家的聚餐还得继续,去的是红京鱼。
      我、小丽、安安晚了一点到。我刚进包间时,大家也正在等上菜,时间算是刚刚好。我才坐定,小丽和安安进来了,大家正待寒喧,发现两位身后还有个大哥,扛着一架摄像机,镜头开着。众人有点错愕,安安解释这是她的一个导演朋友,要拍个纪录片,拿她跟小丽当素材。得亏大家是学这个的,一听便也回复原状,说话聊天吃菜喝饮料。一开始话题就在说近况,Cici婷是毕业后第一次来聚会;艳子因为有了小鼹鼠,深居简出了好一阵;春玉兄虽常在东北京津出差,毕竟不是常见,有几次也都是小聚。所以他们三个的情况聊得比较多。然后便是“没来的请举手”,说说其他同学,匡子有事去了上海,小白正在广西出差,杨昱同学从美利坚到了日本,等等。
      聊了好一会儿,我看那位摄影的大哥相当敬业,默默站在我们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外拍了好半天,不知何时还爬上了旁边的椅子从高处俯拍。随后收起摄像机,在大家邀请挽留一阵之后告辞了。那位刚走出没几步,小丽长舒一口气:“大家可以好好吃饭了。”被众人哄笑,敢情刚才大家吃喝说笑了那么久,伊以为是在表演么?
      当然,没有了这么一个似有若无的摄像机在,大家就更放开了聊。很快我发现桌上出现了一个纵横交错的网状结构:安安小丽隔着大鹏家属与大鹏热烈讨论京城电视圈里的某人某事;大鹏家属是律师,与同样学法律的蔡鸟横跨小半张桌在比较公务员和律所的薪资待遇;艳子就近与她左右邻座的Cici婷和春玉侃起各地的房价。实际上这几个话题都一度是在说给整桌人听的,渐渐地说话者和关注者有了针对性与倾向性,小话题的格局反倒成了牢不可破的状况,即使插入另一个话题一时引回所有人的目光,却很快又成了网状交谈的局面。我跟永邦当天是沉默对角线,永邦埋头吃菜时不时自饮一口;我则在每一条线里挑两句听得明白的听一听便罢。后来我想,大家毕业后从事了不同的行业,必然关注和了解的是不同方面的事情,能在这一群人里找到有共同话题的一小撮,这才是聚会之真正意义所在吧。
      红京鱼这一段只顾吃饭说笑,而且包间光线昏暗,所以没有拍照。如果哪天摄影大哥的纪录片面世,或许还能从里面找一两帧当做纪念。饭后去歌神(KBox)KTV完全像是另一件故事,故拆做两段,且听下回分解。

    June 11

    小妇人

      接连一段时间比较忙,好容易端午节的周末有三天,也全排得满满。抽了第一天晚上想约256的姐妹们见见面,没想到竟然还聚齐了。其实几个星期前,大家见过一回面,那次安安也在,几个人聊了许久。不过随后便是“黑白三日”,于是一直没把那次记下来,然后就模糊了当时的记忆。今天本也没打算写,因为实在不知道如何描述周六晚上的聚会。忽然间看到了艳子写的东西,有些触动。看来这是我不能漏掉的聚会记录。

      先是跟艳子和小丽开心地吃了一顿火锅,随便八卦,不在现场的阿长当然是话题之一,另外则是些为他人作嫁衣裳之论。饭毕去了艳子家,小丽与鼹鼠同学第一次会面。当天下午我终于在最喜欢的那家童装店给小鼹鼠挑了件小褂带去。我们去的时候有些晚,鼠娃正在酣睡。小推车已经装不下她,换了个带围栏的小床。见伊侧身睡在小床中心,圆乎乎一小团,甚是有趣。鼠妈把结婚、怀孕去专门拍的影集搬来让我们俩看。欣赏了一会儿,我们转去另一间房聊天。鼹鼠则在她外婆的注视下继续呼呼睡去。

      在另一间房,我们先观看了小丽做的精彩节目,此时阿长才刚结束了前一拨活动赶来。看罢节目,七嘴八舌各抒已见,倒像是回到了大学宿舍时代。接着又拿来相机左拍右拍。这算是难得,上一次的256合影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吃点水果,聊着做电视、育儿、结婚之类。其间阿长给她正在高考的妹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第一天的考试情况,又逐一解答试题的关键点。当下有些错觉,以为阿长是毕业班教师。电话结束,水果也吃得差不多。四人倚在像床一般宽大软和的沙发上,茶几上点一支小丽新买了送我的薰衣草香。空间充满幽幽甜香和轻柔舒缓的音乐,我们的思维随之弥散开去,自由民主国家社会,一时颇有点“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文人伤感。女性间的话题,很容易便转到婚姻家庭之上。艳子靠着沙发的一头,把未见面这半年多的生活体会像说着故事一般讲来。围城中的小漩涡,将我们都卷进了这股情绪。这样在暗光中半躺着谈话的感觉,真像读书时熄灯后的卧谈会;可是谈话的内容,提醒我一切已经不同。还好我们没有集体在艳子的沙发上睡着。凌晨两点多,我们告别艳子打车回去。

      想起了当初约定毕业后要不时聚一聚,每次记下见面的场景,多年后看有什么不同。于是现在我积攒了不少变化的场景。往前翻去,一年前、两年前——竟都是全然不同的世界。无端想起《小妇人》里的一句话:“眼因流多泪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女性的成长,或许都是这样吧。


    March 04

    台阶——3月2日256聚餐小记

      其实这次吃饭不是完整的256,鼹鼠妈不在。但是以我们过去聚餐的标准,通常如果有家属出席,是可以代表一个编外256成员的;何况当天那位家属目前也是PKU人士,也算凑齐了四人一桌。圈子绕得玄乎,其实不过是小丽的BF小郑老师请我跟阿长吃了个饭。阿长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郑老师;对小郑老师而言,则是终于完成了256男友入门级饭局的要求。离开学校后,大家见个面吃次饭也是值得纪念的事情。
     
      本来小丽想继续在小红蕃薯的,被我跟阿长强烈拒绝之后,小郑老师开车带我们去了北体附近的一家涮肉馆。里面环境不错,也很热闹,大家边吃边聊倒不像上回那样局促。尤其是小郑老师。事先我还想,用不用准备几个话题以免这位小哥过于低调造成冷场。谁知那日所见的小郑老师全然换了个人般,谈笑风生,很有几分校园明星体育老师的感觉了。奥运、体育课、马家军之类的话题持续了一阵子,后来被阿长转到了婚姻法上面。四个在围城外面打转的人,从结婚讨论到离婚。阿长非常一本正经地介绍着财产分配原则,我内心只觉非常有趣。我们身边的同事朋友,一双双一对对都赶着要去结婚;郑小哥却说他的朋友最近在愁离婚的事儿。想想半年前或一年前,我们看待结婚是何种心态?
     
      鼹鼠妈结婚生了小鼹鼠,阿长戴上大钻戒,小胖闪电般地宣布要去领证……我们这一拨儿已经踏上了这层台阶——站在台阶下的我们,看见这里零星景象,有好奇,更多的是不解、不屑、不以为然;踏上台阶的时候,一切刚看清楚,便已经迫在眉睫了。小郑老师所说的朋友们,站在另一层台阶,我们今天一笑置之的别人的故事,未尝不是明天自己生活中真实的烦恼。
     
      饭局在开心的气氛中结束。车子向南,一直开到东门,望着切近的博雅塔,我突然有了兴致,让小郑老师送我跟阿长去31楼。以前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经过的28楼、紫藤架,没有任何变化,是我的心情不一样了。车停在31楼正门口,车灯照见一只肥硕的黑猫。不知原来白胖的那一只当晚在何处漫步。别过小郑老师和小丽,我们俩重回了一番256.粉刷过的楼道显得很新,干净。过去我们系住的那一小片,现在住着社会学系的女生。我跟阿长蹲在256门口小聊了一阵子,完全像是住在这里的样子,恍忽间我觉得时间从来没有流走过。可是片刻之后,当我们一边走下楼梯,一边重新聊起了小鼹鼠、大钻戒相关的事情,这座楼里的一切,就像幻影一样消失了。
     
      饭后这段梦一样的夜游,把256三个字填补完整。
    February 24

    久别的聚会

    今天跟阿长小丽共度了美好的周末。上一次的三人聚会,似乎是在艳子去LA之前。那是一次有转折意义的聚会。当时阿长远在深圳,电话参与聊天,并提供了有关B2的重要信息和想法;艳子和小丽给了我及时的建议和鼓励;作为旁听者的小鼹鼠同学,那天正在艳子肚皮里酣眠。而今天,阿长回到北京,开始新的生活学习;B2的想法得以实现,顺利成行;而艳子更是成功去到LA,小鼹鼠MM平安降临人间。令我感动的是,在我们不断转型的过程中,256定期聚会的传统一直保持下来。今年之内,应该还可以再度四人聚会(或是五人,呵呵),想来便不由开心。

         这次中间,分别的时间真的很久,尤其是小丽和阿长。所以大家聊得也特别多。中途电话连线艳子,她悄声说在陪宝宝睡觉,一会儿再打来。我们三个正围锅大块朵颐的未婚女青年难免一番感慨:当了妈妈的人,已然是另一种姿态。但感慨完后,又原形毕现地开始八卦娱乐头条、谈论衣着发型。饭后聊兴未毕,于是我们转移到小红蕃薯。我跟阿长都带了电脑,三人凑在一起,对着两台电脑,看各自的照片,分享一下未见面这些日子的点滴,便消磨掉了下午的时光。分别没有依依不舍,因为知道这次是个开端,接下来我们又可以有很多共同度过的日子。

         在与艳子电话过程中得到的几个新信息,一是小鼹鼠已经选定英文名Christina(但愿没拼错);二是宝宝长啊长,最近长出了小酒窝(美女的必备品哦〜)正好昨天做了一张图,跟新信息一起送给各位吧——“小鼹鼠五连拍”

    小鼹鼠五连拍

    December 31

    2007年最后一次聚会

    2007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晚上,因为春玉兄来京出差,我们在清华西南门的羊大爷火锅聚了今年的最后一次餐。参与活动的有一向热心的永邦、大P、Party,以及难得一见的胜眉。后续活动时,碰巧来京办事的阿长也携神秘新恋情男主角出现。

    火锅吃得挺爽,从“头”到“尾”,几个人还小酌了一瓶白酒,很有效地驱散了之前大家在凛冽的北风中等车和步行的寒意。可能因为这次吃饭的人数少,各位都比较放得开,我也终于有机会随兴地喝几杯乱聊几句八卦,无所谓颠覆平日装得规规矩矩的形象。春玉兄走南闯北,短短一年来收获确是颇丰,感情也稳定,堪称楷模;大P相当拼命,平日就见他常常通宵达旦地工作,据说新年伊始又要去外地拍片;永邦已经在为即将来临的毕业积极规划;Party也渐具领导姿态,话不多,关键点不能少。

    吃完饭,大家跑去五道口的雕刻时光坐着聊天。大P出了一个心理测试,成为当晚的主要话题。“兔子、钥匙、桥、你自己”以四样事物造一个有情节关联的句子。回答五花八门,妙趣横生。正当揭晓答案时,阿长和她的NewBF——一个光华毕业的Yale guy终于到了。寒喧介绍一番后,几个男生跟那位长相斯文的Yale Guy聊些学校的事情,我和胜眉则惊讶地发现阿长手上戴了枚一克拉大小的钻戒。戒指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上头的那颗石头虽不是鸽子蛋,但冷不丁活生生地出现眼前,各位心底都小抽一口冷气。这股冷气和困意渐渐凝固了热闹的聊天。商量好Party的住处,大家起身回家。

    想起吃饭的时候,大P问大家明年有什么想法。他说自己在年初想着的事情,年底果然实现了。后来聊天的时候,我说,每个人都会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样子。人生道路没有定数,但走势是有据可循的。不知道各位当时心里想了什么,一年之后再来看看,自然明白了。
    October 06

    这一夜,Women说……

    国庆节前的那天晚上,约艳子小丽在美炉村吃饭,继续一下上回在小红番薯没能尽兴的话题。小丽姗姗来迟,在我和艳子已经吃了一半的时候,终于出现。当时我们正聊到艳子宝宝(暂时叫青青好了)开始踢肚子的话题。艳子带着一脸的母性光辉,跟我们讲这种感觉是如何由一个小气泡爆破般轻微,到可以明显的感知并加以引导。
      已经度过不适应时期的艳子,开始表现出准妈妈的好胃口,加点了一道非常“肉”的菜,而我和小丽竟然也都没有拒绝。这样的情形在256聚餐的历史上,应该很久都没出现过了。青青给大家都带来了食欲。话题也渐渐聊开了,先是艳子跟我们回忆起了昊兄向她求婚以及领证的经历。说真的,因为得知她的婚期那天就非常突然,之后我们也没有太多见面,更没有时间坐下来聊到这些。现在听到了过程,感觉结婚虽然不是件简单的事,但也并非那么复杂。既要水到渠成的自然,又需一些机缘巧合的促成。
      随后话题围绕着“理财”展开,特别是在“炒房”的问题上,艳子和小丽二人进行了深入的交谈。唯一无财可理的我,坐在一边听着,也觉受益匪浅。从这里又引出了关于我自己的一个话题,此节暂且按下不表,后文自见分晓。
      那天我们一直吃到十点。店里再没有别的客人,店员们也已经三三两两开始吃饭。尽管我们还聊得意犹未尽,但是青青应该也困了吧。于是我们准备回家,末了艳子还留下一个给阿长的好消息。当我回去用MSN告诉阿长的时候,果然小小的鼓舞了一番她的情绪。
      围“炉”夜话,日渐成熟的Women talking
    September 22

    火星与金星的小红蕃薯

      今天的聚会完全没有想到,绝对的breaking news。
      清早才接到小丽电话,说约了艳子,我们三个晚上见面。还好时间约在晚上九点以后,因为今天被一些头疼事弄到八点才回,让同屋在KFC等了我一个多小时。才吃过饭,又接到小丽的电话,她已经在中体倍力,并且通知我,郑小哥晚上会来。这位神秘的小哥终于要现身,我赶紧给艳子打电话。九点半左右,我们在左岸公社的小红蕃薯坐下了。
      首先爆料的是艳子,因为我一上来就用充满狐疑的目光打量她的小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我们实情。人家那儿还没什么身份升级的感觉呢,我倒是一个劲地兴奋不已。一想到有个小朋友将会在鼠年出生,还有可能是白羊座宝宝,更是已经自封干妈。仿佛这是自己的宝宝一般。现在我知道为啥蔡康永那么兴致勃勃地写一本书却是对着人家肚里的小孩讲话了。
      正当我们讨论着非常女性话题的时候,大力水手般强壮的帅哥小郑老师出现了。这成为本晚火星与金星对峙的关键点。通常情况下,我们姐妹几个聚会都会聊女性话题,甭管谁带来男伴,都是陪衬。可今天郑小哥是第一次正式亮相,照贯例是要盘查一番的。但是偏巧艳子又带来了过于强大吸引力的女性话题。话题的天平就如跷跷板一样,起先落在郑小哥身上, 一会儿,渐渐滑向胎教;大家意识到之后,转向一言不发的郑小哥,没说上几句,妈妈教育又出来了。
      我们努力地想做小S般的尖锐访谈,可是郑小哥除了温柔地微笑以对,几乎拒绝回答任何一个问题。鉴于有艳子的好消息,和过于难访问的嘉宾,我们现场电话连线了一下在深圳的阿长。这位小妹很滋润地刚刚跳完拉丁舞,就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八卦事业中。
      其实最后也没八卦出什么东西,而且艳子也已经困了。在我讲完了一个由打酱油引发的煽情故事以后,大家便各自回去了。到家后,同屋听了我的经历,笑话我说,怎么只有你是一个人回来的?对哦,不过我很开心看到大家的变化,我们真的如当初预料的那样,变成自己意识中的女人。我还看到了自己潜在的巨大母性,嘴上成天把小孩当成小狗,其实内心是非常喜爱他们的。不知道我对着艳子肚皮讲的那些话,宝宝听见没有哦?
    August 14

    七月流火·艳子结婚记(下)

      实在不是我故意想把一段完整的故事分成几截。从小就这个毛病,写啥都写不快。何况已经过了这么久的事情,每一个细节要再回忆一番,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还好今天屋里已经装好了宽带,接受小白同学的意见,这就来写下半节。
     
      吉林是个有天主教传统的城市,这一点,在我还没来的时候就已经听人说过了。因此我对于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天主教堂也是满怀期待的,果然,它没有让我失望。深灰色哥特式尖顶在阳光灿烂的蔚蓝天空下静静矗立,从过江大桥上开始,我就远远地凝望它;直到进到院子里,再切近地端详:洁白的圣母像,旁边还摆着鲜花。为新人搭起的拱形花门四周,聚满了亲朋好友。一打听才知道,当天在那个教堂举行结婚仪式的有三四对,一拨儿接一拨儿,还得赶场子。
      这时要呼应一下《AOA02聚会记》的篇尾,我们终于在这里见到了陈元同学。见到久别重逢的同学,几个女生开始聊起来。萌萌甚至在跟陈元的妈妈商量去长白山的事情了。(又是一处伏笔,留到长白山游记再细说)正当此时,大家开始进场,仪式准备开始了。我们也排着队,安静地走进教堂。找了一个靠走道的位子坐下,感觉在各种美剧和电影里看到的结婚场面在现实中上演了。视线的前方有耶稣像,有神坛,有唱诗班(不过都是老头儿老太太),有风琴;头顶有水晶灯,有大玻璃窗(但不是五彩的玫瑰窗);走道上有红地毯,走道边上有缎带和花的装饰。风琴奏响音乐,新郎昊兄挽着穿白纱的新娘艳子,两位伴娘托着长长的白纱,一起从红毯正中走了进来。
      气氛在此时已经非常感人,但做司仪的某位教会大婶用洪钟大吕般响亮的嗓音,先热情洋溢地介绍了一番教堂的历史,又阐述了一下教堂接待非教徒在此举行婚礼这一新业务的开展情况,然后才把神父先生请出来。我们都急切地想听那句最浪漫的“Yes, I do”,看看kiss bride的场面,于是对这一通不伦不类的业务广告感觉又可恼又好笑。反而是主持最精彩时刻的神父大人,一点也不激情澎湃,那一串“你是否愿意BlaBlaBla”说得既快又简单,然后昊兄紧张而羞涩地小声应了一句“我愿意”,估计后排的各位都没听见这一声儿。到底艳子是当过播音员的,声音清晰明亮,一句“我愿意”,在穹形大厅的上方又盘旋了几个回合才袅袅而落。我正感叹这一刻的生动,只见已经回过身向来宾们鞠躬的艳子眼里噙着泪花,全然是被感动地要融化的表情了。当艳子跟昊兄再次肩并着肩徐徐从红毯上走出教堂的时候,我心里想,我们的好姐妹,终于变成人家媳妇了。
      仪式结束,此时已是正午,太阳有些灼热了。但新娘的花束还没抛出,我们这一群年轻人又怎么会就此散去呢。一团混乱和喧闹中,美女金子拿到了花束,她的幸福时光,是不是也快要来临了呢?上午的婚礼算是告一段落。我趁着上车的空隙,跟艳子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这是我在那一天里第二次跟她说话,从她交织着幸福感动与一丝疲惫的脸上,我还是看到了她最常有的沉着镇定。
      中午回山庄吃了一顿东北家乡饭,倚在床上看电视的我们几个全都累得呼呼大睡。显然下午所有人的活性都有所下降,幸亏有九辆加长林肯振奋了一下大家的精神,虽然坐在里面比坐小破夏利还难受。我们几个女生坐在里面一通自拍对拍,酒店到了。一场夜宴的序幕就此拉开。
      宴会是按一千人的标准订的,大厅里人头攒动,热闹得跟春节庙会一样。有专业不足矫情有余的主持人,有一堆当红的不当红的影视歌星,有几个半俗不俗的游戏喙头,有蛋糕塔酒杯塔,甚至还整出几只大蝴蝶满屋子飞……以至于我完全不记得那桌上有些啥吃的。所有这些过场中,只有一个片刻让我感动。就是在艳子妈妈紧张地忘了背好的祝辞时,艳子大方拿起话筒,几句话为妈妈解了围,赢来了场上最真诚热烈的掌声。那一刻,我看到艳子还是艳子,站在台上从容自信主持的艳子。
      以孙宇为首的一票东北爷们儿开始拼酒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忍受屋里嘈杂的音乐,拉着小麻去外面透透气。这个酒店应该是吉林市最高档的,一个四五层楼高的内大厅相当壮观。环视大厅,仪仗队般的喷泉、悠然弹奏钢琴的女子、通幽曲径、小桥流水,整个人都从紧绷了一天的盛大气氛中脱离出来。当然,偷闲的后果是错过一些精彩。我甚至错过了新人来敬酒的部分。好在后来大家都放开了,艳子也得闲到我们桌边,正经聊了几句天,拍了些照。
      夜宴散了,宾客陆续离去。小丽她们几个女生还有兴致去做足底,我和小麻则跟艳子的姐姐姐夫一行人回了住处。从那天到现在,我再也没见到艳子。仪式的东西过去之后,漫长的是生活。各自进入了不同的生活轨道,周而复始也好,螺旋上升也罢,都是单行线。猜猜看,下一个走到结婚入口处的会是谁? 
    August 13

    七月流火·艳子结婚记(上)

      说起这个题目,首先得做一个简单的词汇释义。“七月流火”是一个非常容易被人误解的词,记得高中某个学期的暑假作业上有一篇命题作文,《七月流火》。我那时候还是一个见识浅薄又自以为是的少年,于是想当然地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关于这个夏天如何热,又发了一通“保护环境”的感慨。直到几年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诗经》,才知道“流火”并非言热,而是一颗星星。《国风·豳风·七月》中有,“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指天气转凉。看了一下日历,今天正是农历七月初一。已经立秋的北京,还像流动着火焰一样炽热。然而时光已逝,有些事情就在这个火热的夏天飘忽而去。以上一段乱七八糟的文字,权当做这篇重写的《七月流火》不伦不类的“起兴”吧。
      公元二零零七年六月的最后一天,金子、萌萌、小丽、我和小麻,做为艳子的亲友团的一部分,去吉林参加艳子跟昊兄的婚礼。同行的还有艳子的姐姐姐夫一家人、两个德国朋友。
      一大清早到达吉林火车站,天高云淡,昊兄活泼的弟弟孙宇开车来接我们。等到达了位于丰满地区、松花江边,用来当作娘家的一个小山庄时,我们看到了艳子的父母、已经穿戴整齐的伴娘们,当然还有正在精心妆扮的新娘艳子。艳子真是非常适合盛妆的大气型美女,名贵的项链、鲜艳的玫瑰、华丽的婚纱,把她的美丽衬托出一个新的境界。
      接新娘的时间一到,所有娘家的男士们,穿上西装,站在门口,随时准备跟伴郎们展开拉锯战。一路上穿着T恤的小哥们,平日看着也不咋的,西装一穿,还真是精神了许多。萌萌甚至纳闷地说,咋觉着小麻还变高了。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是绝对符合实际的真理。正当我们闲聊之际,新郎带着伴郎们已然冲到了大门口。时间虽然挺紧,但一番阻拦、过三道门、交几个红包的流程还是不能少。新郎过三道门还稍许费了一点工夫,而到找鞋的时候,已经几乎是直接有人帮着拿出来了。新娘当然是镜头和摄像机的焦点,婚庆公司的摄像师们一点不含糊,一个个手持长枪短炮,冲上前去,一顿猛拍。当艳子在拍照的空隙,脸上不小心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被我看到,这一场闹哄哄的接新娘活动,也终于算是结束了。
      然后一行人,由一辆红色跑车(没看啥牌子)开道,新买的大奔作婚车,后面是几辆坐满了娘家人(我们的亲友团自然是算娘家人,呵呵)的车,一路沿着松花江向新房开去。晴朗的天空下,平静的松花江格外动人。在北京待了这么长时间,看多了灰色的道路和高耸的大楼,这样一弯碧水和绿草茵茵的河岸令车上的我们不时发出惊叹声。
      新房是把昊兄家过去住的房子重新装修了一番。这个房子,四年前,我跟艳子顶着非典来到吉林,就在这里住过。当我再一次走进去的时候,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仿佛那时候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证这一次的变化。我们围坐着看过鬼片的客厅还在,但那天晚上把我吓了一跳的佛龛没有了;我们借住过的房间还在,现在已经成了新人的洞房;还有昊兄的爷爷奶奶,两个慈祥的每天听戏曲的老人,他们房间也在,人却都不在了……
      从新房再次出发,客人的数量增加了一倍,因为婆家人也要从这里同行了。重新分配了一下坐车的方式,大家开赴江畔的天主教堂。(待续)
     
    下期预告:Yes I do,“夜宴” 
    July 09

    6月10日AOA02聚会记(续)

      像《加勒比海盗》里的巴波萨船长一样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的脆苹果,开始写6月10日聚会的续篇。这才发现已经大半个月没有更新,汗颜。
     
      上回书说到,大家正在热切地讨论合作话题,突然间,孙昊兄默默地从外面走进来,比较低调地跟各位打了个招呼。新郎(当时还是准新郎哈)姗姗来迟,大家岂能轻易放过,强烈要求罚酒。昊兄说自己开车过来的,再三推辞。最后是在大家降低标准和艳子许可的情况之下,他象征性地喝了一小杯啤酒敬各位,并邀请大家去参加婚礼。
      接下来我便看到了AOA同学聚会历史性的一幕,有人开始从口袋或者提包里拿出红封套,然后便有人掏钱包,有人四处借笔——同学聚会的时候不是没有收过钱,但过去的情况通常是匡大班先来一嗓子,然后大家纷纷交上或饭钱或班费或其它Bla bla——意义上的不同。后来安安提议成立AOA晚婚晚育基金,从各位结婚人士收到的红封套里拿出一部分,最晚结婚的人可以得到晚婚大奖;生孩子以同样方式进行。这个提议得到了在场各位单身人士的支持。具体执行方案或许会在未来的周密计划后推出。
      由于事情真的已经过了很久,有一些片断,时间上已经无法分辨孰先孰后,在下只能“花开两朵,各表一支”。筹备聚会的时候,萌萌告诉我蔡亮师兄在北京,也可以来参加。等到聚会已经开始,她跟我说,蔡师兄可能要带个老外过来。有些出乎意料,隐隐觉得这个老外大概比较活跃。等到蔡师兄与Mike小哥现身以后,我才发现,这个American大胡子并非比较活跃,那是“相当活跃”……自打他们进屋,气氛一下子High了许多,中文渐渐变成英文,话题也更加广泛。
      蔡师兄一边用中文跟大家说着在布拉格、布达佩斯的美好经历,一边不时用英文向Mike解释他听不太明白的中文,偶尔还很有兴致地蹦几个捷克语的单词——做为当天在座唯一一位AOA的留学生,他非常充分地向各位展示了留学生活最快乐的一面。席间无事,大家便轮流向Mike小哥做自我介绍(怎么觉着有点像新来的外教上第一堂课的内容)。不过提及每个人的Nick name,倒还真挖掘出不少鲜为人知的小段子。Mike小哥的最终点评:Party这个名字最神奇,小白居次。
      最后进入拍照时间。人聚得这么齐全,大合照是一定要拍的。大家把自己的相机都塞向替我们拍照的服务员。于是,那个腼腆的小哥手里顿时N个相机,还都不同品牌,操作方式有别,拍摄效果各异。“教-学-拍”的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大家才从阶梯队形里四散开来。然后便是洋派聚会的场景,房间各个角落,大家一小撮一小撮地拍照、聊天、吹风……
      由于聚会是周末举行的,不少人次日要早起。因此后续活动的参与者只剩了一半,萌萌同学做为唯一的女性代表参加。(后来听她说活动形式是去17Miles唱歌,过程不详)
     
      一次规模较大的同学聚会落幕。当天在北京而没能来参加聚会的,除了工作繁忙不能赶来的丽凉和陈婷同学,还有临时生病的陈元同学。不过半个月后在艳子婚礼上见到了陈元,精神状况良好并且更加窈窕漂亮,此乃后话。留做下一篇《艳子婚礼记》的引子罢。各位看官,欲知艳子婚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