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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热情高涨的新伙夫本周做过的菜:
周日:上汤丝瓜、芹菜炒香干
周一:芹菜炒牛肉
周三:麻婆豆腐、家常鸡翅
周四:客家酿豆腐
上述菜色,以昨晚尝试的客家酿豆腐工序最麻烦,耗时相对较长。可惜Space还是不能放照片, http://gandava.blogbus.com/上有制作过程和图片说明。周二晚上由小孙姐制作了经典的绿豆汤,消暑去火,我们俩开心地大喝一通;夜里俩人频频因为跑厕所而相遇。可见绿豆之神奇功效。
几个室友眼看着我从一住进去,连开水都不愿烧、经常买肯德基和711饭团充饥,到现在每天能做得出不同花式的菜色,甚至能从淘米洗菜到刷碗洗锅、打扫厨房,一个人开开心心地全部完成,不得不感叹我惊人的家庭主妇潜力。
另外一个乐趣在于,每次做好了饭菜,第一件事不是举筷子吃它,而是拿手机左拍右拍,自我欣赏一番。特别是昨天精雕细做的酿豆腐,光是准备材料就折腾了一个小时,而且是饿着肚子的,但我全然不知,彻底沉浸于手工劳动的快乐中。
当然,在做菜过程中,一个好的同伴是必不可少的。室友恰好是这样的好同伴。前文已经介绍过的小樊姐,提供了炊具、餐具、调料……一应俱全的厨房设备,基本上想做什么都可以,不必专门再去大采购。小孙姐则会按照需要,从菜场带回准确的食材。而且在制作的时候时不时来看看,跟我说说话,及时帮个手。最后,不管做出来的菜卖相如何,她一定会兴致勃勃地先尝一口,赞叹一番,接着开心地大吃。这点对于做菜的人而言,才是最大的鼓励。
下周小樊姐要回上海一阵子,她交待我把厨房某个抽屉里塞得满满的食物做掉,还传授了使用烤箱的秘诀。热情高涨的新伙夫,接下来将有更多尝试,敬请期待。 August 28 重温老前辈的经典 单凭这一首诗,周先生就把梨花、菊花、牡丹花以及不管几零后们都比下去了。 我的失恋 --拟古的新打油诗 (鲁迅) 我的所爱在山腰; August 27 中元节七月十五,中元节,又称盂兰盆节。在家乡,这一天是民间普遍祭拜先人的日子。也是我们小时候谈论鬼故事最有现场感的时机。在一般的鬼故事里,出生于清明、中元的孩子,应该是天赋异秉,比如左眼能看见鬼之类。可惜我完全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一点这样的特质。在现实生活中,绝对是反射弧超长,后知后觉到骨灰级的程度。另一方面,也许是因为我生命中并无太多离逝。而且我对他们的怀念是不定期的,以睹物思人的方式居多,不会局限在某个日子。何况他们是清高的人,想来也未必看重那几把走走过场的纸灰。 可是在网上查了一下中元节的习俗,有一点触动我。中元节由来自佛教,因此,中国的各个地方,以及日本、印度,都有过这个节日的传统。只是各国各地的过法略有不同。有一项活动,叫做放水灯。在小木板上用彩纸做成荷花形状,里面点上灯,放入河里顺水漂流。据说是为了逝去的灵魂引路。这个画面立刻让我想起了《青蛇》里的一幕。灯火在粉红纸的荷花灯笼里幽幽地闪烁,小河流光溢彩,映红河岸边少女们的脸庞,很美。 我亲见的水灯,规模比较大的一次,是在拍北大形象宣传片的时候。形式无比简单,跟荷花灯不可同日而语。全班同学一齐动手折了几百只纸船,放入小蜡烛便得了。拍的场面其实很混乱,灯光、烟雾、摇臂……浪漫一点没有,感觉像打仗。不过后来在片子里看,倒是非常有气氛。 如今是连大片的水都难得一见,更别说什么水灯了。从房间看出去,确有一条流淌着灯火的“河”,彻夜不息,那是从四环向更远处延伸的路。但是这“河”里的灯火,装载的是活人以及鲜活的每一天。从古到今,一直在北京城徘徊不去的灵魂们,今天晚上会不会把它们当成引路明灯呢? 818 819(下) 8月19日,七夕。因为手机充电器忘在公司,取之未果,晃点了原本要见的朋友。却因此跟室友度过了一个快乐的星期天。 先隆重推出一下新室友:广西女子小梁,常出差,租这间房的核心人物;陕西汉中女子小樊,IT销售,厨房的神奇人物;山西女子小孙,证券行业,快男苏醒的Super粉。 小樊在七夕前一天才住进来的,因为她的到来,我们的厨房由空空荡荡变为了满满当当。在我这个除了几个破保鲜盒啥餐具都没有的人眼里,那些东西简直是不可思议:微波炉、烤箱、烤面包机、装在刀架里的全套刀具、各种尺寸功能的锅以及许多我只听过没用过的食材。因为小梁之前说过这位神奇女子是会自己烤面包烤饼干的,于是我对她的厨艺无比期待。 周日下午,小樊来问我有没有什么片子看,我向她推荐了《花样少年少女》。于是大家随便聊了聊,谈及厨艺,她约我一会儿去家乐福买菜。当时手机完全没电了,反正已经把人家彻底晃点了,不如就自己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 在家乐福见识了小樊姐姐买菜的大手笔。能看见的、要买的东西,一拿就是一堆。以致于后来我们回家的时候,胳膊都感觉到了相当的负担。之后的负担就是电冰箱承受的了。这一趟采购,我们的冰箱立刻填得满满的。可是那天,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屋里的一个电闸跳闸了,怎么扳也扳不回去。当七点多钟我们到家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冰箱,当然也是没有电的。 本来满心欢喜要大展身手一番的我俩,顿时觉得,还是薯片饼干最方便。不过小樊是不会拿薯片就凑合一顿的,所以她开始煮面。在我终于联系上了朋友,打了几个电话以后,小樊姐姐的面已经煮好了。因为餐厅没有电,我们拉了一个小台灯点着,造出了烛光晚餐的效果。在那样的气氛之下,即使是最普通的雪菜肉沫面条,也是无上的美味。当然,小樊做的雪菜肉沫相当经典。不咸不淡,浓稠适中,真的很鲜美。 如果没有后来小梁解决电闸的问题,这一个周日还是有点遗憾。智勇双全的小梁姐一回来,就努力把电闸恢复了。我在黑咕隆咚的厨房里洗完碗,一出门,就看到了满屋灯火通明。Happy〜 而且因为这一次,燃起了我们对厨房的兴趣。美食生活,就此开始。 August 22 818 819(上) 以后再也不随便在外面放话了。七夕那天在阿长博客上留言说要更新我的Space,到现在还没动静。真是不好意思。 转眼七月半都快到了,还是赶紧的把说过的话兑现了吧。
8月18日,观音姐姐小丽生日。本以为她不会在北京的,没想到我成了唯一陪她过生日的人(居然因此被她说成是小叮当,永远会伸出“圆手”)。早上起来洗了个澡,Skype上遇到小麻同学,聊了一下下。然后赶去第三极见小丽。站在第三极的门前广场上打电话,发现小丽已经坐在三楼的江南厨子,正从玻璃窗里向我招手呢。等到了餐厅,坐在了美女对面,才发现伊穿得格外清凉,“一声巧笑身轻俯,半抹春色几欲出”(瞎掰的诗,韵脚不对,平仄不合,拍砖从轻)。小丽一边啜着木瓜汁一边跟我寒喧,说话间,菜也点了。江南厨子的菜非常清新精致,喝着鲜美的丝瓜汤,拈一根碧绿的鸡毛菜,我们这一顿饭坐了两个多小时。
吃完饭,从第三极北门出去,正好是那个暖气片儿造型的Christian Church。一起进去参观了一番。比之艳子结婚的吉林天主教堂,更加宽敞明亮。但是神坛非常简洁,一根细长而高的洁白十字架立于正中,便代表了来顶礼膜拜者心中的一切。后来小丽告诉我,天主教堂才会有耶稣受难像,基督教堂倒不一定。这个我是不知道的,但小丽又跟我说,她是信佛的,这个更出乎意料。当她用充满母爱的表情说,“将来有了孩子,一定要送他去寺庙修行,就算舍不得,也要让他经历锻炼”,我完全傻眼。小丽真是个心地很纯粹的人,但是现在的寺庙有那么纯粹的吗?反正我是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人,跟广大的中国人民一样。想来,我既进不了极乐世界和天堂,也下不到十八层地狱,连无间的概念都无。所以不管站在耶和华、释迦牟尼还是安拉的地盘上,谁也不得罪,谁也不怵。 吃完饭开始逛街。通过逛街可以看出一个女人耐力有多强大,我们当日从下午三点直逛到忘记天黑,一看表,已是晚上九点。而我们的逛街范围还仅仅只在中关村购物广场而已。小丽收获颇丰,从头到脚的行头全配备了一番,美得不行。估计当晚她一定又在镜子前面反复试穿到凌晨几点,可惜已经没有了我和阿长这样的室友做忠实看客。而我,虽然秉持着理性的消费观和紧缩的财政政策,还是忍不住买了一双打折的长靴,花掉俩月饭钱。九点半,我兑现见面时的承诺,请小丽去海淀南路做了个足底,然后俩人带着满足感和倦意打车回家。
女人跟女人在一起,打发掉一天的时光真是容易。如果是跟男朋友,怎么着也会有不知道接下来去干啥的无聊时刻。好好珍惜姐妹淘吧。 August 14 七月流火·艳子结婚记(下) 实在不是我故意想把一段完整的故事分成几截。从小就这个毛病,写啥都写不快。何况已经过了这么久的事情,每一个细节要再回忆一番,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还好今天屋里已经装好了宽带,接受小白同学的意见,这就来写下半节。
吉林是个有天主教传统的城市,这一点,在我还没来的时候就已经听人说过了。因此我对于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天主教堂也是满怀期待的,果然,它没有让我失望。深灰色哥特式尖顶在阳光灿烂的蔚蓝天空下静静矗立,从过江大桥上开始,我就远远地凝望它;直到进到院子里,再切近地端详:洁白的圣母像,旁边还摆着鲜花。为新人搭起的拱形花门四周,聚满了亲朋好友。一打听才知道,当天在那个教堂举行结婚仪式的有三四对,一拨儿接一拨儿,还得赶场子。 这时要呼应一下《AOA02聚会记》的篇尾,我们终于在这里见到了陈元同学。见到久别重逢的同学,几个女生开始聊起来。萌萌甚至在跟陈元的妈妈商量去长白山的事情了。(又是一处伏笔,留到长白山游记再细说)正当此时,大家开始进场,仪式准备开始了。我们也排着队,安静地走进教堂。找了一个靠走道的位子坐下,感觉在各种美剧和电影里看到的结婚场面在现实中上演了。视线的前方有耶稣像,有神坛,有唱诗班(不过都是老头儿老太太),有风琴;头顶有水晶灯,有大玻璃窗(但不是五彩的玫瑰窗);走道上有红地毯,走道边上有缎带和花的装饰。风琴奏响音乐,新郎昊兄挽着穿白纱的新娘艳子,两位伴娘托着长长的白纱,一起从红毯正中走了进来。 气氛在此时已经非常感人,但做司仪的某位教会大婶用洪钟大吕般响亮的嗓音,先热情洋溢地介绍了一番教堂的历史,又阐述了一下教堂接待非教徒在此举行婚礼这一新业务的开展情况,然后才把神父先生请出来。我们都急切地想听那句最浪漫的“Yes, I do”,看看kiss bride的场面,于是对这一通不伦不类的业务广告感觉又可恼又好笑。反而是主持最精彩时刻的神父大人,一点也不激情澎湃,那一串“你是否愿意BlaBlaBla”说得既快又简单,然后昊兄紧张而羞涩地小声应了一句“我愿意”,估计后排的各位都没听见这一声儿。到底艳子是当过播音员的,声音清晰明亮,一句“我愿意”,在穹形大厅的上方又盘旋了几个回合才袅袅而落。我正感叹这一刻的生动,只见已经回过身向来宾们鞠躬的艳子眼里噙着泪花,全然是被感动地要融化的表情了。当艳子跟昊兄再次肩并着肩徐徐从红毯上走出教堂的时候,我心里想,我们的好姐妹,终于变成人家媳妇了。 仪式结束,此时已是正午,太阳有些灼热了。但新娘的花束还没抛出,我们这一群年轻人又怎么会就此散去呢。一团混乱和喧闹中,美女金子拿到了花束,她的幸福时光,是不是也快要来临了呢?上午的婚礼算是告一段落。我趁着上车的空隙,跟艳子说了几句祝福的话,这是我在那一天里第二次跟她说话,从她交织着幸福感动与一丝疲惫的脸上,我还是看到了她最常有的沉着镇定。 中午回山庄吃了一顿东北家乡饭,倚在床上看电视的我们几个全都累得呼呼大睡。显然下午所有人的活性都有所下降,幸亏有九辆加长林肯振奋了一下大家的精神,虽然坐在里面比坐小破夏利还难受。我们几个女生坐在里面一通自拍对拍,酒店到了。一场夜宴的序幕就此拉开。 宴会是按一千人的标准订的,大厅里人头攒动,热闹得跟春节庙会一样。有专业不足矫情有余的主持人,有一堆当红的不当红的影视歌星,有几个半俗不俗的游戏喙头,有蛋糕塔酒杯塔,甚至还整出几只大蝴蝶满屋子飞……以至于我完全不记得那桌上有些啥吃的。所有这些过场中,只有一个片刻让我感动。就是在艳子妈妈紧张地忘了背好的祝辞时,艳子大方拿起话筒,几句话为妈妈解了围,赢来了场上最真诚热烈的掌声。那一刻,我看到艳子还是艳子,站在台上从容自信主持的艳子。 以孙宇为首的一票东北爷们儿开始拼酒的时候,我再也无法忍受屋里嘈杂的音乐,拉着小麻去外面透透气。这个酒店应该是吉林市最高档的,一个四五层楼高的内大厅相当壮观。环视大厅,仪仗队般的喷泉、悠然弹奏钢琴的女子、通幽曲径、小桥流水,整个人都从紧绷了一天的盛大气氛中脱离出来。当然,偷闲的后果是错过一些精彩。我甚至错过了新人来敬酒的部分。好在后来大家都放开了,艳子也得闲到我们桌边,正经聊了几句天,拍了些照。 夜宴散了,宾客陆续离去。小丽她们几个女生还有兴致去做足底,我和小麻则跟艳子的姐姐姐夫一行人回了住处。从那天到现在,我再也没见到艳子。仪式的东西过去之后,漫长的是生活。各自进入了不同的生活轨道,周而复始也好,螺旋上升也罢,都是单行线。猜猜看,下一个走到结婚入口处的会是谁? August 13 七月流火·艳子结婚记(上) 说起这个题目,首先得做一个简单的词汇释义。“七月流火”是一个非常容易被人误解的词,记得高中某个学期的暑假作业上有一篇命题作文,《七月流火》。我那时候还是一个见识浅薄又自以为是的少年,于是想当然地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关于这个夏天如何热,又发了一通“保护环境”的感慨。直到几年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诗经》,才知道“流火”并非言热,而是一颗星星。《国风·豳风·七月》中有,“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指天气转凉。看了一下日历,今天正是农历七月初一。已经立秋的北京,还像流动着火焰一样炽热。然而时光已逝,有些事情就在这个火热的夏天飘忽而去。以上一段乱七八糟的文字,权当做这篇重写的《七月流火》不伦不类的“起兴”吧。
公元二零零七年六月的最后一天,金子、萌萌、小丽、我和小麻,做为艳子的亲友团的一部分,去吉林参加艳子跟昊兄的婚礼。同行的还有艳子的姐姐姐夫一家人、两个德国朋友。 一大清早到达吉林火车站,天高云淡,昊兄活泼的弟弟孙宇开车来接我们。等到达了位于丰满地区、松花江边,用来当作娘家的一个小山庄时,我们看到了艳子的父母、已经穿戴整齐的伴娘们,当然还有正在精心妆扮的新娘艳子。艳子真是非常适合盛妆的大气型美女,名贵的项链、鲜艳的玫瑰、华丽的婚纱,把她的美丽衬托出一个新的境界。 接新娘的时间一到,所有娘家的男士们,穿上西装,站在门口,随时准备跟伴郎们展开拉锯战。一路上穿着T恤的小哥们,平日看着也不咋的,西装一穿,还真是精神了许多。萌萌甚至纳闷地说,咋觉着小麻还变高了。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是绝对符合实际的真理。正当我们闲聊之际,新郎带着伴郎们已然冲到了大门口。时间虽然挺紧,但一番阻拦、过三道门、交几个红包的流程还是不能少。新郎过三道门还稍许费了一点工夫,而到找鞋的时候,已经几乎是直接有人帮着拿出来了。新娘当然是镜头和摄像机的焦点,婚庆公司的摄像师们一点不含糊,一个个手持长枪短炮,冲上前去,一顿猛拍。当艳子在拍照的空隙,脸上不小心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被我看到,这一场闹哄哄的接新娘活动,也终于算是结束了。 然后一行人,由一辆红色跑车(没看啥牌子)开道,新买的大奔作婚车,后面是几辆坐满了娘家人(我们的亲友团自然是算娘家人,呵呵)的车,一路沿着松花江向新房开去。晴朗的天空下,平静的松花江格外动人。在北京待了这么长时间,看多了灰色的道路和高耸的大楼,这样一弯碧水和绿草茵茵的河岸令车上的我们不时发出惊叹声。 新房是把昊兄家过去住的房子重新装修了一番。这个房子,四年前,我跟艳子顶着非典来到吉林,就在这里住过。当我再一次走进去的时候,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仿佛那时候来这里,就是为了见证这一次的变化。我们围坐着看过鬼片的客厅还在,但那天晚上把我吓了一跳的佛龛没有了;我们借住过的房间还在,现在已经成了新人的洞房;还有昊兄的爷爷奶奶,两个慈祥的每天听戏曲的老人,他们房间也在,人却都不在了…… 从新房再次出发,客人的数量增加了一倍,因为婆家人也要从这里同行了。重新分配了一下坐车的方式,大家开赴江畔的天主教堂。(待续)
下期预告:Yes I do,“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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