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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30

    6月28日AOA02聚会(下)-歌神KTV

      想到明天就是7月了,所以决定赶紧把后半段记上来。
      今年夏天北京雨多,尤其是晚上。当我们九点多钟结束饭局往外走时,外面已经淅淅沥沥地在掉着点儿。永邦、蔡鸟和春玉与王涛约好到机场见面,因为王涛29号早上又要飞去四川,他们打算直接在机场陪他度过北京一夜。而之前吃饭的时候,艳子就说憋了大半年没晚上出来玩,想去唱唱歌,这个心愿当然也应该满足。于是我们分头行动:永邦他们几个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机场;我叫上大鹏先去KTV订房间,安排好了再叫其他人过去,大鹏GF跟着大鹏走,蔡鸟GF要回万柳,打车刚好跟我们一路;安安和小丽在红京鱼楼下的商场一见打折两眼放光,纵身奔向衣服的海洋,艳子和Cici婷便也跟着一起逛逛,等我们订好KTV再过来。
      花开几朵各表一支。我和大鹏他们小两口很快就到了苏州街的歌神KTV,问了价格,现在有包间,便跟艳子她们那边电话联系。当晚欧洲杯半决赛,KTV大厅里有穿超短裙的嘉士伯啤酒小姐和足球之夜主题装饰。旁边角落上有一台Foosball,我们三个人开心地玩了几场,直到艳子她们来,又玩了两场双人对决才放下手。安安和小丽前一天已经通宵工作,直接从商场回了学校,便没有过来;大鹏GF玩了会Foos就先回去了。当时包间里是Cici婷、艳子、大鹏和我四个人。人少于是就可以随兴唱。我甚至放了几首超女快男的歌,差点要被视为假冒90后。
      唱了一阵,忽然有人推门进来,却不是服务生,竟是小春,大鹏不知什么时候打电话叫的小春,真是惊喜。这样一来,虽然人少,但都挺能唱,而且男女均衡,倒是相当尽兴。Cici干脆脱了鞋站在沙发上又唱又跳,我们把音效灯光也开着,更添了气氛。很快便也唱到了时间,我们刚把帐结完,大鹏接到电话,说王涛他们几个已经过来了——第二次惊喜。几分钟后,当歌曲放到《穷开心》的时候,王涛永邦春玉蔡鸟一行人出现在包间门口。
      王涛的终于出现让本来已经结束的聚会又掀起一轮高潮。先是在包间里聊了几句,三三两两合影。后来都觉意犹未尽,干脆到大厅去。大家围着大厅的红沙发和橙色墙壁摆了不少造型。两拨人见面会合后,前一拨的就准备撤;后一拨玩几个小时后,王涛刚好可以去机场。再见已道了三四回,大家还没有迈开脚,继续聊着欧洲见闻,意大利、佛罗伦萨云云;又几遍握手作别,拍着肩膀表达一番对灾区亲人的问候。似乎还有许多话,时间却不够。而这一作别,再聚不知何时。这种感触,也许身在海外的同学们体会更深刻吧。


    后记:聚是一种形式,与大家同在是一种心情。有网络和现代科技的生活里,感觉大家一直就在不远处。有计划回北京的同学提前联系吧,期待见到你们!
    June 29

    6月28日AOA02聚会(上)-红京鱼

      去年也是六月间进行了一次人数比较多的聚会。这次能凑到这么多同学,倒是没有料到的事情。从吃饭一直算到K歌第二阶段,出席的同学及家属:Cici婷、艳子、小丽、安安,我——这是女生;王涛、春玉、永邦、小春、大鹏及家属、蔡克君及家属——男生来了不少,还有带家属的,总人数达到十三个之多。吃饭的时候我们曾要求秀才永邦写一篇文言的聚会记录,不过我自己这篇常规的流水帐还是要记一记的。
      这次聚会规划挺久了,最初是王涛回国到北京,想大家聚聚。所以时间是固定的,反而省去协调大家时间的一环。问了一圈,发现不少同学都能来。春玉同学正巧此时出差到北京,也可以参加。到了周六晚上,听说王涛同学在巴黎误了飞机,比原计划晚了一天到达,也就是当天晚上11点多才到北京。不过大家的聚餐还得继续,去的是红京鱼。
      我、小丽、安安晚了一点到。我刚进包间时,大家也正在等上菜,时间算是刚刚好。我才坐定,小丽和安安进来了,大家正待寒喧,发现两位身后还有个大哥,扛着一架摄像机,镜头开着。众人有点错愕,安安解释这是她的一个导演朋友,要拍个纪录片,拿她跟小丽当素材。得亏大家是学这个的,一听便也回复原状,说话聊天吃菜喝饮料。一开始话题就在说近况,Cici婷是毕业后第一次来聚会;艳子因为有了小鼹鼠,深居简出了好一阵;春玉兄虽常在东北京津出差,毕竟不是常见,有几次也都是小聚。所以他们三个的情况聊得比较多。然后便是“没来的请举手”,说说其他同学,匡子有事去了上海,小白正在广西出差,杨昱同学从美利坚到了日本,等等。
      聊了好一会儿,我看那位摄影的大哥相当敬业,默默站在我们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外拍了好半天,不知何时还爬上了旁边的椅子从高处俯拍。随后收起摄像机,在大家邀请挽留一阵之后告辞了。那位刚走出没几步,小丽长舒一口气:“大家可以好好吃饭了。”被众人哄笑,敢情刚才大家吃喝说笑了那么久,伊以为是在表演么?
      当然,没有了这么一个似有若无的摄像机在,大家就更放开了聊。很快我发现桌上出现了一个纵横交错的网状结构:安安小丽隔着大鹏家属与大鹏热烈讨论京城电视圈里的某人某事;大鹏家属是律师,与同样学法律的蔡鸟横跨小半张桌在比较公务员和律所的薪资待遇;艳子就近与她左右邻座的Cici婷和春玉侃起各地的房价。实际上这几个话题都一度是在说给整桌人听的,渐渐地说话者和关注者有了针对性与倾向性,小话题的格局反倒成了牢不可破的状况,即使插入另一个话题一时引回所有人的目光,却很快又成了网状交谈的局面。我跟永邦当天是沉默对角线,永邦埋头吃菜时不时自饮一口;我则在每一条线里挑两句听得明白的听一听便罢。后来我想,大家毕业后从事了不同的行业,必然关注和了解的是不同方面的事情,能在这一群人里找到有共同话题的一小撮,这才是聚会之真正意义所在吧。
      红京鱼这一段只顾吃饭说笑,而且包间光线昏暗,所以没有拍照。如果哪天摄影大哥的纪录片面世,或许还能从里面找一两帧当做纪念。饭后去歌神(KBox)KTV完全像是另一件故事,故拆做两段,且听下回分解。

    June 11

    小妇人

      接连一段时间比较忙,好容易端午节的周末有三天,也全排得满满。抽了第一天晚上想约256的姐妹们见见面,没想到竟然还聚齐了。其实几个星期前,大家见过一回面,那次安安也在,几个人聊了许久。不过随后便是“黑白三日”,于是一直没把那次记下来,然后就模糊了当时的记忆。今天本也没打算写,因为实在不知道如何描述周六晚上的聚会。忽然间看到了艳子写的东西,有些触动。看来这是我不能漏掉的聚会记录。

      先是跟艳子和小丽开心地吃了一顿火锅,随便八卦,不在现场的阿长当然是话题之一,另外则是些为他人作嫁衣裳之论。饭毕去了艳子家,小丽与鼹鼠同学第一次会面。当天下午我终于在最喜欢的那家童装店给小鼹鼠挑了件小褂带去。我们去的时候有些晚,鼠娃正在酣睡。小推车已经装不下她,换了个带围栏的小床。见伊侧身睡在小床中心,圆乎乎一小团,甚是有趣。鼠妈把结婚、怀孕去专门拍的影集搬来让我们俩看。欣赏了一会儿,我们转去另一间房聊天。鼹鼠则在她外婆的注视下继续呼呼睡去。

      在另一间房,我们先观看了小丽做的精彩节目,此时阿长才刚结束了前一拨活动赶来。看罢节目,七嘴八舌各抒已见,倒像是回到了大学宿舍时代。接着又拿来相机左拍右拍。这算是难得,上一次的256合影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吃点水果,聊着做电视、育儿、结婚之类。其间阿长给她正在高考的妹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第一天的考试情况,又逐一解答试题的关键点。当下有些错觉,以为阿长是毕业班教师。电话结束,水果也吃得差不多。四人倚在像床一般宽大软和的沙发上,茶几上点一支小丽新买了送我的薰衣草香。空间充满幽幽甜香和轻柔舒缓的音乐,我们的思维随之弥散开去,自由民主国家社会,一时颇有点“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文人伤感。女性间的话题,很容易便转到婚姻家庭之上。艳子靠着沙发的一头,把未见面这半年多的生活体会像说着故事一般讲来。围城中的小漩涡,将我们都卷进了这股情绪。这样在暗光中半躺着谈话的感觉,真像读书时熄灯后的卧谈会;可是谈话的内容,提醒我一切已经不同。还好我们没有集体在艳子的沙发上睡着。凌晨两点多,我们告别艳子打车回去。

      想起了当初约定毕业后要不时聚一聚,每次记下见面的场景,多年后看有什么不同。于是现在我积攒了不少变化的场景。往前翻去,一年前、两年前——竟都是全然不同的世界。无端想起《小妇人》里的一句话:“眼因流多泪水而愈益清明,心因饱经忧患而愈益温厚”。女性的成长,或许都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