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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6

    来自男人的贴心话

    蔡澜給女人的忠告
    一、千万别幻想你可以改换男性的个性,你只能更换的,是他在做婴儿时的尿布。 
    二、当你的男朋友离家出走时,你能做些甚么?把大门关上,永远别让他来。 
    三、要找男人,随便找一个好了,别分年轻的或老的,他们都是一样,他们不会成熟。 
    四、所有男人都是一样,只是脸不同,方便你认出他是张三李四罢了。
    五、不必把男人当傻瓜,他们本身已经是一个傻瓜。
    六、犹太人的子孙在沙漠浪荡了四十年,可想而知,甚至在圣经的旧时代,男人已经没有甚么方向感。
    七、有幽默女人,不是会说笑话的女人。是听了男人讲话时,笑得出的女人。
    八、当你的男人上司向你说:「你看来一点也不太忙嘛。」
        你尽管回答:「那是因为我每办一件事,一办就办妥了。」
    九、如果男人问你:「你的电话几号?」
        你尽管回答:「要是我告诉你,我就要换新号码了。」
        如果男人问你:「你住在哪?」
        你尽管回答:「要是我告诉你,我非搬家不可!」
    十、如果男人问你:「你想念我吗?」
        你尽管回答:「你不消失,我怎会想念你!」
    十一、如果男人要求:「把我的早餐拿到上来吃。」
        你尽管回答:「那你去厨房睡觉好了。」
    十二、如果男人问你关于书本的事:「你最喜欢看的是哪一部(簿)?」
         你尽管回答:「支票簿。」
    十三、如果要叫男人做一件事,最好的办法是向他说:「这件事你做不动,你太老了。」
     
    gandava点评:许多话并不新鲜。几乎每一个经历过一点世事见识了一些男人的女人都能写上一堆。根据文化水平的高低和认识的深浅不同。大致四种情况:(1)说得多而粗浅,那是怨妇,滔滔不绝却又言之无物。她们对生活有辛酸的体验,也有倾吐的欲望,却没有提炼的能力,听来令人烦厌。(2)说得少而粗浅,大抵是憋不住了的“贤妻良母”,偶尔发一发牢骚。只是对生活琐事的小小抱怨,无须有多强的思想性、多深的境界,倒也无伤大雅。(3)说得少而精辟,大抵许多有点文化(或者自认为有点文化)的女性都做得到。说得少并非感触不多,而是经过思想的提纯,把许多话化做了一句,因而少。但每一句,都可以成为别人的“名言警句”。(4)说得多而精辟,却不是一般人可为。时下许多专业写字的所谓“作家”都没有这个本事。我见识不多,至今所见所闻的女子可入此列者,亦舒算得一个。
      情况虽然不同,但毕竟都出自女人的,提及男人,那就是“同仇敌忾”,共同语言非常多。但凡男人说话,用的完全是另一个系统中的语言。不论他们对女人什么态度,绝不会自贬身份的。像梁实秋写《男人》、《女人》,犀利讽刺,两边骂两头不讨好的当然是不多见。冰心写过一个《关于女人》,以男性视角给予了女性极大的赞美。但她毕竟不是男人,真正的男人写不出那样的文字。可是今天,偶然看到“蔡澜给女人的忠告”,有点惊讶。没想到一个男人会向女人道出这样的话。而其中对男人的自我解剖,更令人难以置信。我非常怀疑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话,还是蔡夫人的经验之谈。如果真是前者,那他绝对是一个好男人,即使不值得嫁,也值得做个知己。
    April 11

    拾到的惊喜

     《马桶》
     
    早晨骑着马
    大草原跑
    午夜骑着马桶
    黑暗的卫生间
     
      偶然看到张玉明的这首诗,非常喜欢。简直是为“gandava的马桶”写的题跋,而且让马桶带上了一点哈利·波特的魔幻色彩,不错不错。
    April 06

    梦·小W

      经常做梦,朋友说这是睡眠质量不高的表现。可我觉得,没有梦,一夜也便这么无知觉地过去了,还不如在脑子里留下点东西,不管是清晰还是模糊。只是因为它的精彩或离奇,却并不信。甚至有的梦魇,当下惊醒还要哭上半天,过后也淡淡忘去。
      昨天晚上又做梦了,情节并不曲折起伏,印象也不深。清早起来的时候只记得些许片段,也不觉得怎么特别。刚才突然想起来,却勾起异样的情绪。梦里似乎是跟一些人去旅行,有朋友也有长辈。风景美得动人心魄,还透着些许诡异。爬到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时,大家驻足观赏。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忘了是什么原因,大家一片混乱。混乱中我去摸自己的口袋,找不到我的手机,就是现在用的这个SE的W800.梦里的我开始拼命想自己走过了什么地方,在哪里用过手机等等,最后想起来把它遗忘在一个治安不好、人群密度很高的地方(意思就是不被抢手机就不错了,自己遗失那是铁定找不回来的。)大家开始安慰我,一个长辈还说回去给我买个更好的,现在新出的很多手机都比W800要好。梦中的我,怀着半喜半忧的心情,却突然开始失声痛哭,并且狂奔着下山要去找它。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也许它还在也许它还在……梦醒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床头的手机。它真的还在。接着睡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说明我对手机的依赖吗?过去我即使在现实中,也从来没有担心过丢手机,更多的时候是觉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因为手机功能的日益强大导致我们对它的不舍更多了吗?但它只不过是一台手机,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一个梦呵。
    April 04

    公历四月四日

      今天才发现有一首歌名字叫做《公历四月四日》,是那个最新崭露头角的小伙王啸坤唱的。于是决定以后都喜欢他,仅仅因为他碰巧歌颂了我生日的这一天。当然,这首歌本身的清澈和飘逸感觉也令人感动。接着又在网上发现国际上的儿童节有两种,一个是我国使用的六月一日儿童节,另一个则是今天,四月四日儿童节。似乎台湾目前还使用的后者。作为一个儿童,应该不太在乎哪天过这个节。但是想想,还是两天不要在一起的好。起码小时候爸妈买的礼物是两份的,呵呵。
      统计一下祝福生日的人,不多,却真的都是我很在乎的亲人和朋友。第一个祝福应该是来自外婆吧。她老人家每年过年的时候就要提一下“再过几个月然然该生日了吧”。难得老人家八十多了还记得,感动……自从18岁以后,我就拒绝接受长辈的压岁钱。于是外婆过年给我红包时总是说,“这不是压岁钱哦,是给你过生日的,去买点好吃的……”叫我无法再说任何推辞的话。现在每年只有春节回家可以看看外婆,这是我唯一能陪陪她的时候,也是唯一能听到她说生日祝福的机会,非常非常珍贵。第二个是妈妈。上个周末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她就提前祝贺了。可是我总觉得这个祝福太沉重。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从那一天开始,是她长达十几年的抚育和日夜牵挂。小时候,每到四月将近,妈妈就会开始买许多好吃的或者新衣服给我,不会特别在生日那天送出,可感觉就像整个四月都在过着生日。上大学以后,她没有办法再这么做了。但也会写一封长长的信来鼓励我。我想,现在,应该轮到我回报她鼓励她了。妈妈的祝福让我感觉到责任。
      第三个是WK。也许因为时差吧,他提前了一天打电话来。然后是TK小弟,前一天晚上发了短信给我。阿长是在零点之后发来短信的。可惜那时节我真是困得抬不起眼皮,回她的短信只写了一半就睡着了。清早收到北京献血中心和招商银行的生日祝贺短信有点小小惊讶。后来还有Windflying,Binesky等用短信或者MSN表达了一下。比较意料之外的是HY和阿蔡。HY发了一个彩信给我,她跟我联系很少,却每年都记得我的生日。而阿蔡,又换了手机号。用短信小小地聊了一下。想来我们竟是自高中毕业后再没有见过面。不知什么时候会再见一下呵。
      本来只是春天里非常非常普通的一个日子,因为与我有某种特别的联系而变得不同,进而让我生出这么多的联想。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