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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4

    大事或小事

       2009年3月21日,婚了。本着一切从简的原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地进行完毕。自己想着,也就是个流程,何必麻烦;大家说,到底是大事,也不能太过简陋。于是查了查古人关于此事的说法。有说得比天都大的,《周易·序卦传》:“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错。”说夫妇是万世之始,人伦之基,而婚礼则为礼之本云云;也有说得比吃饭还简单,《礼记·郊特牲》:“昏礼不贺,人之序也。”意思说谁家都有的事,有啥好庆祝;更有低调得几乎郁闷的,《礼记·曾子问》引孔子的话说:“嫁女之家,三夜不息烛,思相离也。取(娶)妇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不仅不该欢庆,还应该为家庭生活上发生的变化而不爽个几天。看起来,比较早期的古代人对此事还是非常低调的,汉代以前,官方禁止婚礼奏乐以及聚众大吃大喝;最早的时候,结婚还要全身上下穿黑的。而且“婚”字从“昏”,“昏礼不用乐,幽阴之义也”,必须在傍晚进行,奏乐阳气太足,不合适。想像一下这个场景:傍晚时分,一小撮全身黑色的人马悄没声息地从一家行进至另一家,太阳下山,熄灯走人。实在是非常诡异而有趣的一幕。
      说白了,婚礼的仪式,不能算个大事,结婚的重大之处在于家庭的建立和以后生活结构的改变。而这个最重大的意义,分散在漫长和琐碎的生活中,除了当事者,别人也参与不了。热闹型,无可厚非,亲友相聚,分享快乐;简单型,更无可厚非,凑的都是别人家的热闹,关起门来过的才是自己家的日子。

    March 03

    豆角的突破

    上一次做豆角还是跟小孙姐一起,我用一大锅的油把豆角炸成了褐色,自此便一直不敢再次挑战干煸豆角。昨天在超市看见豆角,突然燃起了兴致,马上买回去做了一把。居然成功了!赶紧拿相机拍照留念。

    做完以后回想,其实非常简单。原料:豆角、豆瓣酱、花椒、干辣椒、姜蒜、肉末、冬菜末。豆角似乎还是要选择一下的,这次用的是细圆条状、深绿色的豆角,跟上回有所不同。应该并不是只有一种豆角可以做干煸豆角,但是有些颜色比较发白,对我而言就不太容易判断其是否熟。而豆角如果不熟会有毒性。这是上次把豆角炸糊了的主要原因。这次买的绿色豆角由生变熟的过程颜色变化比较明显,所以更好控制。由于担心豆角不容易煸熟,我还先焯了一下。焯完后的豆角,先放锅里煸干水分,然后再用油煸,否则豆角表面的水在油锅里会乱爆。

    中火慢慢把豆角煸到表皮酥松,其实这个过程就跟煎虎皮辣椒差不多。煸好的豆角先盛出放在一边。把豆瓣酱、花椒、干辣椒、姜蒜、肉末、冬菜末之类的一起放锅里炒。豆瓣酱还是Amy送的川办的郫县豆瓣,已经用了很多次,可以拿来做各类川菜,非常好。基本上,有豆瓣酱就不用再放盐了。但是豆角不太容易进盐味,是否在煸的过程中先加一些盐,可根据口味轻重酌情决定。肉末等炒得差不多,把煸好的豆角放进去,拌炒均匀就可以出锅了。

    做法也许并不标准,但绝对是自己亲身体会所得。关键是,做出来的菜,不仅“看上去很像”,“吃上去也很像”。这话想想有趣。以前想吃什么特别的东西,跟小孙姐上大众点评一通查,然后揣着饿扁的肚子直奔过去,享受地道美食。现在再想吃什么,先上Google一通查攻略,然后到各类超市里寻一遍,只求个八九不离十的便可;还得自己在厨房琢磨半天,最后做出来有七八分像就算基本成功。至于吃到嘴里什么滋味,由于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无关乎紧要。幸而有忠实小白鼠K,不论什么,都可以吃得心满意足。令人看了,也觉得仿佛已经达到最初目的。

    而这次干煸豆角最初目的和重要收获是——我终于突破“豆角恐惧”了!